“嘖嘖。”望月芥羽唏噓幾聲,“那看來,我得好好和這個伯萊塔磨合一下了,沒怎麼用過,以後就是我的槍,好歹還是需要練習一下。”
琴酒表達了自己的無所謂:“隨你。”
“對你的老夥計這麼無情?”望月芥羽用手撐著下巴,“該不會是你早就想換武器了,但是一直沒有理由換,現在故意用我做藉口吧?”
想到上次的溫泉之旅,望月芥羽挑眉:“總不會是——真的泡水泡壞了吧?”
琴酒聲音涼涼地為伯萊塔證明:“它的性能很好,不勞你擔心。”
“那也不一定,畢竟有這麼多年了。”
琴酒:“……”
面對望月芥羽的不依不饒,對面非常“嫻熟”地保持沉默。
就伯萊塔歸屬問題進行了一個討論後,空氣中有些沉默。
月光灑落在陽臺,微涼的風穿梭過船體,與人不期而遇。
望月芥羽斂下眼,轉移到了別的話題上:“最近都沒有收到你的消息,你該不會是去哪裡憋壞招吧?”
琴酒:“還會有情報屋不知道的消息?”
望月芥羽:“我又不能天天蹲在你的床下偷聽,情報屋也不是一定要什麼都知道。”
琴酒不置可否,但是並沒有回答望月芥羽這個問題。
望月芥羽看著琴酒略有些蒼白的臉,心中有了大概的猜測。
現在來推測,之前組織說的懲罰,不外乎就是肉體上的刑罰。
看來琴酒上次確實傷得很重,應該真的是在養傷。
“薩澤拉克已經接觸宮間慎了吧?”望月芥羽沒有再繼續追問,“這次我有些看不懂了,負責接觸的人,既不是朗姆的人,也不是你,反而是頻頻出錯的薩澤拉克。”
他的眸光流轉,月光照得他那雙淺灰色眼睛像寶石一樣璀璨:“薩澤拉克,似乎比想象中的還要得boss歡心呢。”
琴酒將香菸掐滅了。
看到琴酒的動作,望月芥羽便知道,他猜對了。
“薩澤拉克一直都很得boss歡心。”琴酒故意頓了頓,“他是特殊的存在。”
所有人都必須為此讓路。
包括朗姆,也包括琴酒。
“所以,這次算是你們的內鬥party?”望月芥羽意興闌珊,“表面上看,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的任務,根本不需要來這麼多人,而實際上,真正的目標到底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