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芥羽看著琴酒那雙沒有任何情感的綠眸,心中不由得感嘆,有時候真的覺得他們就是一類人,強大且沒有感情,不,琴酒更加冷血,而他還有自己的同伴,在同伴那裡,他永遠是有感情的組長。
“哦。”望月芥羽淡淡回覆。
可能真的要結束了吧。
望月芥羽想。
七年的床伴關係,沒有讓任何一個人產生感情動搖。
或許在肉體接觸的某一瞬間,在心裡某處埋上了一顆種子,但是他們都有自己的路,誰也不會為了對方放棄自己的選擇。
“那怎麼說?”望月芥羽用紙巾擦乾淨嘴,“你要告訴我嗎?”
琴酒看著他,很久沒有說話。
望月芥羽有些煩了。他是來享受性生活的,不是來接受試探與猜測的。
他站起來,抱肘居高臨下地看著琴酒:“我沒想到你是這樣優柔寡斷的人。那就我先說了,你最近給我體驗感不好,我現在打算換人。”
“你沒意見吧?”望月芥羽俯下身,那雙淺灰的眸子和陰翳的綠眸對峙。
這一幕像極了當年,他們第一次見面,望月芥羽靠在床上抽菸,提出床伴請求。他當時也是用的一個不容置疑的反問句,這讓他看上去更加佔據主權。
琴酒輕哼一聲,只是說道:“望月警官,祝你好運。”
果然,他們都已經知道彼此身份了。
琴酒這傢伙,是裝都不裝一下。
“最後,不告訴我你的名字嗎?”望月芥羽撫上琴酒的銀色長髮,就連那個髮絲都和他的人一樣冰冷無情。
“你難道不知道嗎?”琴酒反問。
“唔,那還真不知道。”望月芥羽認真想了一下,“不過我現在也不想知道了。反正只是無關緊要的人呢,名字也不重要吧?殺手先生?”
他湊近琴酒的耳邊,溫熱的呼吸全部噴灑在對方的耳垂上:
“下次見面,可不會留手了哦。”
果然是他。
琴酒眼神深邃。
望月芥羽直起身子,彷彿剛才僵硬的對峙只是一個玩笑,絲毫沒有聞到空氣裡一觸即發的火藥味,姿態放鬆,神情溫和:“所以,這位不知道以後會去吃哪家牢飯的殺手先生,分手炮瞭解一下?”
琴酒站起身:“沒興趣。”
說罷,他就將自己的東西拿上,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