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時捷內,望月芥羽已經沒有多少力氣支撐,頭靠在被吊著的手臂上,輕輕喘息著,而琴酒還在扶著他的腰繼續手中的工作。
這個橙子他是一口也吃不下去了。
但是顯然琴酒很喜歡吃,並且吃的很開心,哪怕望月芥羽已經不想主動了,他也沒有放棄繼續剝橙子,堅定要餵給望月芥羽吃。
終於,清脆的咔嚓聲響起,望月芥羽撬開了手銬,軟下身子,任由自己摔在琴酒結實的肩膀上。
琴酒輕哼一聲,望月芥羽收緊了手臂,也跟著琴酒的動作“放鬆”自己。
爽倒是爽,就是車小了一點。
望月芥羽深刻覆盤。
下次可以試試吉普車。
琴酒扶起望月芥羽的手臂仔細端詳,之前菸頭燙過的地方已經開始起泡,黑色的菸灰粘在傷口上,看上去十分猙獰。
這確實是在他的意料之外,和他見過的不一樣。
望月芥羽翻他一個白眼:“你真的有病,我倒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有這種癖好。”
琴酒目光落在他的脖子上,那個咬痕清晰可見,已經泛著青紫,傷口也還滲著血。
現在想來,他們認識七年,也經常磕碰,望月芥羽的傷口都十分正常,並沒有不妥的地方,否則他早就發現疑點了。
琴酒陷入沉思。
如果望月芥羽知道琴酒在想什麼,一定會給他一個嘚瑟的白眼。
當然是因為——他沒有恢復它們啦!
一般紅桃還不能控制這種恢復能力,只能通過減少肢體動作來加速傷口的恢復,而望月芥羽已經能做到靈活控制傷口的恢復速度。
傷口並不是沒有恢復,只是他能抑制住生長速度,從而達到他想要得到的效果。
比如上次琴酒來檢查他的傷勢,他就是提前製造傷口,然後抑制傷口的恢復速度,讓琴酒檢查的時候也能保持傷口的新鮮程度。
否則按照其他紅桃的恢復速度,還沒有走幾步,傷口就癒合了。
當然,這種抑制非常耗神,望月芥羽一般不會特別去壓制,小傷就重新創造傷口或者貼上創口貼等進行掩飾,大傷就儘量不出現。
這也是為什麼和琴酒情人多年,琴酒從未發現過異常。他身上的吻痕和咬印全部被他壓制了恢復速度,這樣一夜過去也只是感覺紅印褪去一些,展現出來的都還在普通人的正常生理現象中。
望月芥羽心中輕哼:慢慢疑惑吧,柯學的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