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育我家養的狗,關你們什麼事?不想吃飯就別吃了, 腦子不清醒就去甲板上吹吹風。”
這句話可以說是非常難聽的了,在座各位都自詡是有素質有禮貌的文化人,見面都客客氣氣地笑臉相迎,絕對不會隨便和人撕破臉皮,哪裡會像麻沼康櫻這樣,直接毫不留情地將自己家的家事擺到明面上鬧,還不允許大家圍觀。
“這個麻沼康櫻又鬧的是哪一齣?”渡邊鶴子厭惡地用手扇了扇風,“真是被寵壞了,如此對待自己的養兄,麻沼家都不管一管嗎?”
望月芥羽冷靜評價:“被寵壞的大小姐 ,不知天高地厚,行事囂張,除了自家人,其他人也就是當個笑話看。而且你看,被扇的那個傢伙看上去也沒有多生氣,連他都沒有意見,別人又能說些什麼呢?”
渡邊鶴子仔細看過去,果然發現那個麻沼晴人即使被麻沼康櫻如此羞辱也沒有任何異色,只是垂下眼站在那裡,神色淡淡,彷彿早就已經習以為常。
“哼,這位養子還有些意思。”渡邊鶴子收回視線 ,“看上去是逆來順受,可實際上現場的其他人都站在了他這邊 。”
就在麻沼康櫻還想說什麼的時候,宮間慎帶著宮間裡奈走了過來。宮間慎是個聰明人,知道這件事不能隨便讓人看笑話,拉著麻沼康櫻說了幾句話後,便帶著麻沼康櫻離開了餐廳。
僅留下了宮間裡奈,瘦弱的小姑娘或許是於心不忍,或許是同命相連,她有些緊張地對麻沼晴人遞出一塊手帕:“你沒事吧?”
麻沼晴人剛才又被麻沼康櫻潑了一臉茶水,現在臉上都還有茶水的葉子。
他低頭看了一眼宮間裡奈的手帕,並沒有接受對方的好意,只是微微頷首:“謝謝關心。”
然後直接繞開宮間裡奈,頂著茶葉離開了。
望月芥羽圍觀了全程,對渡邊鶴子說道:“你說,如果會出意外,哪一位會是那個被死神砸中的‘倒黴蛋’?”
渡邊鶴子:“麻沼康櫻不死,那就太對不起她現在的作死態度了。”
望月芥羽嗯哼一聲,卻沒有直接認同渡邊鶴子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