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火藥味十足,摩擦不斷,但都沒有將那些爭鬥擺到明面上。
而從幾次的行動中不難看出,組織對各種藥物的研究越發急迫。
這說明什麼?
boss那個老傢伙快不行了啊……
望月芥羽和琴酒都是聰明人,他們既然敢讓別人看到,那肯定是別有目的。
朗姆是組織的二把手,哪怕被奪去了大半權力,也依舊是組織的核心人物,最接近boss的存在。
他最清楚boss的情況。
所以琴酒完全可以從朗姆對他和望月芥羽這件事情的態度上,來判斷出boss的現狀。
顯然,boss現在應該昏迷的時間比清醒的時間長,根本管不了琴酒。朗姆只不過是在琴酒面前狐假虎威罷了。
這場看似意外的齊聚,又何嘗不是某些人的故意而為之?
望月芥羽不再說話,安室透的內心卻掀起了驚濤駭浪。
如果真的如望月芥羽所說——
那麼他現在不能繼續觀望了,必須儘快在組織中選擇正確的勢力投靠,藉著這個機會更進一步。
這場對話就這樣匆匆結束了,儘管並沒有解決安室透原本的疑惑,但是現在他有更需要考慮的事情。
山村操聯繫了相關管理局的人,讓他們過來處理野生動物吃人的這件事,看那邊是抓捕猴子進行安樂死,還是關到動物園監管,這些就不歸警方管了。
他們將猴子驅趕後,把洞穴裡被猴子啃噬的屍體殘骸一一抬出,一路從山頂運輸到旅館的位置。
而經過調查,警方也瞭解到了更多的事情。
“這是本堂香澤的日記本。”山村操將一個破舊的筆記本遞給望月芥羽,“這裡面詳細講述了本堂夫婦迷信禺佊茯的全過程,以及他們後來傷害的那些人的相關信息。”
望月芥羽接過筆記本,翻開大致看了看,有些意外:“這是從哪裡找到的?”
“這個日記本被藏在了禺佊茯雕像的下面,我們搬運屍體的時候發現的。”山村操說道。
望月芥羽看著筆記本上清秀的字跡,長嘆一聲:“……真是害人不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