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有些奇怪。”哪怕就是神經粗大的毛利小五郎也感覺這些人不太對勁。
“他們會不會和那個禺佊茯的教會有關?”遠山和葉一臉擔憂地說道,“我看現在網上有關禺佊茯的消息全部壓下來了,看上去情況不太妙。”
能夠被大面積壓下來,就說明這個禺佊茯的事情已經足夠引起上面的人注意,官方一出手,就知道這件事情的已經非同尋常。
“爸爸,現在那位高城先生還是聯繫不上嗎?”毛利蘭詢問道。
自從昨晚開始,那位叫做高城拓実的委託人就徹底和毛利小五郎斷開了聯繫。
毛利小五郎只收到他說自己在格里拉村的消息。
提到這件事,毛利小五郎也皺起了眉頭:“這個傢伙神秘兮兮的,當時我就不應該接下這個委託!”
說完他還狠狠瞪了服部平次一眼。
服部平次可不背鍋:“大叔,你自己見錢眼開,可不能怪我!”他只是非常好奇地在一邊多問了幾嘴,最後決定接下這個委託的可是毛利小五郎,他一分錢沒有拿。
毛利小五郎哼哼幾聲。
“這個委託人也真是的,說好來長野縣見面,結果轉眼就消失了人影——還好我先收了一半的錢。”
毛利小五郎已經被無數個有去無回的委託人弄怕了,沒有見到錢之前,堅決不幹事。
“不過我剛才看到新聞,好像格里拉村附近發生了小規模的地震。”柯南翻著手機說道,“如果委託人也在那裡的話,可就麻煩了。”
“地震?”毛利蘭有些驚訝,“可是我們附近並沒有什麼感覺。”
“這個就不清楚了……”柯南收起手機。
地震對櫻花人來說已經是家常便飯,這種小規模的地震基本上不是什麼大事。
只希望,不是因為別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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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先生,K先生……”
高城和美探著身子,往山崖下面的暗渠中呼喊著。
她自己也已經灰頭土臉,不過她沒有閒心關心這個,還在伸著腦袋往下面看去。
然而這個暗渠聽著流水的聲音很大,與她現在的位置起碼有百米以上,能夠聽得出水流急湍而兇猛,如果正常人掉下去,很有可能就被其中暗藏的怪石和旋渦帶走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