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辯解本身就是謊言。”望月芥羽又吃下一勺蛋糕,“我們也不彎彎繞繞了,你有什麼疑惑就直說吧,我可是真的沒有吃飯,現在已經餓得不行了。”
安室透也不拐彎抹角了,直言道:“之前香澤旅館我就想問了,你和琴酒認識?”
望月芥羽面色不改:“是的,我們很久之前就認識。”
比所有人想的都要早。
見到望月芥羽直接坦坦蕩蕩地承認了,安室透反而有些傷腦筋地扶住額頭:“你在那之前從來沒有告訴過我們。”
“我們只是簡單的認識罷了,現在他又是犯罪分子,我又不可能直接說我和他認識啊。”望月芥羽非常自然地說,“況且看你們一直繃著神經的狀態,只怕我告訴你們後,你們更加緊張。”
安室透:“……”
他現在太陽穴還一跳一跳的,心裡有無數的話想說,最後只變成了一句:“你和他是什麼關係?”
這個問題還真是把望月芥羽問住了。
明明很多人都問過他,他和琴酒是什麼關係。
他每次的回答都風輕雲淡,不甚在意,而安室透的詢問反而讓他有些心情複雜。
或許是因為之前問他的都是自己人,而這次問他的,是紅方陣營的重要角色吧。
“如果真要講的話……”望月芥羽回憶了一下他和琴酒的相處模式,隨後勾起笑:“可能是‘過命’的交情吧。”
畢竟他們每次見面都是打一架,絲毫不留手,都想取走對方的性命,怎麼不算是“過命的交情”呢?
安室透被噎了一下:“薩澤拉克似乎誤會了你和琴酒的關係?他說你們是情人。”
望月芥羽反問:“你覺得呢?”
安室透定定地看著他:“我覺得是真的。”
望月芥羽將勺子插進蛋糕上,上面的一層巧克力脆簌簌地落下,就像是在下巧克力雨,他也沒有去注意。
安室透將目光落在那塊蛋糕上,冷靜地說道:“琴酒那樣的人,不會允許有那種奇怪的謠言流出,而薩澤拉克會那麼篤定,一定是抓到了什麼證據,這種情況下絕對不是琴酒偽造的那麼簡單。”
“畢竟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