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心中也有些驚訝,他沒有想到,這個從未放在心上的情人,戰鬥力如此之高,有些招數更像是經驗豐富的殺手。
要知道,一個人的招式來歷在生死的決鬥中是可以看出來的。
有些人從部隊出來,格鬥招式會更加正規;有些人從殺戮出來,那麼下手的招式會更加陰狠和毒辣;還有一些人,走過正規路子,也走過野路子,那麼這人的招式會更加複雜多變,結合百家之長。
琴酒就是最後一類人,他作為組織的top Killer,有過正規訓練也是多年的殺手,有這種身手並不意外,但是望月芥羽就有些詭異了。
他是警校畢業,按理說接受的訓練都是柔道、空手道或者自由搏擊一類的招數。但是幾場交手下來,他展露出的卻更多的是殺手風格的刺殺術和神秘詭變的攻擊方式,背後有許多格鬥術的影子,但是琴酒卻說不上來是源於何種派系。
他對望月芥羽更加好奇了,並且很久沒有遇到這樣的棋逢對手。琴酒感覺自己的血液都沸騰起來,他的綠眸逐漸深邃,彷彿餓狼看見了自己的獵物,興奮不已,手中的動作更加狠辣,招招見血。
望月芥羽被劃了幾刀也開始亢奮起來,見到血的那一刻好像開啟了興奮劑的開關,開始以小搏大。他不再避讓琴酒攻過來的非致命攻擊,以自己的小傷口換取琴酒的大傷口。
很快,兩人的身上就見了很多傷。
望月芥羽的身上被琴酒的刀劃出大大小小的傷口,而琴酒的身上也平添幾個深淺不一的血窟窿。
從外觀上看,望月芥羽傷口多,看上去血淋淋的,比琴酒狼狽許多;從創面看,琴酒雖然受傷的地方少,但是傷口比望月芥羽嚴重。
總結下來就是,兩人都沒有討到好處,繼續打下去也是兩敗俱傷的結果。
下一刻,琴酒的通訊器響起,這彷彿是一個停戰號角,兩人不約而同的停下殺招,各退幾步,保持一個安全距離。
琴酒的眼神還十分兇惡,緊緊的盯著望月芥羽,將通訊器接起。
“琴酒,人已經解決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