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看完了整件事情的前因後果,在心中唏噓不已。
這可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伴隨著棺木落地的聲響,一具矮小猥瑣的乾屍出現在眾人眼前。
“哈哈哈——”
薩澤拉克情不自禁地拍著大腿爆笑如雷,整個主墓室中都徘徊著他肆意的笑聲。
安室透瞥一眼身邊的薩澤拉克,看著眼前的乾屍,並不覺得好笑,只是覺得悲哀。
一群愚昧的人,製造了那麼多的苦果,最後死於另外一個瘋子手中。
而他只是一切的見證者,阻止不了他們瘋狂的信仰,也阻止不了薩澤拉克的大開殺戒。
主墓室外,琴酒轉身往外走。
望月芥羽戲謔地輕笑一聲,跟在琴酒的身後,和他一起往外走:“高城拓実竟然也不在主墓室,這樣看來,某人的猜測不一定正確了。”
琴酒倒是十分平靜,似乎已經接受這個事實。
“你們這個薩澤拉克一直都這麼瘋瘋癲癲的?”望月芥羽詢問道,“我還以為他只是對外人,沒有想到對自己也這麼神經病。”
琴酒難得沒有和他嗆聲,一臉贊同:“他一直都有病。”
望月芥羽想到薩澤拉克那頭銀色長髮,以及故意和琴酒貼近的黑色風衣,有些好奇:“你和他到底是什麼情況?他怎麼天天模仿你?”
他的那雙綠色眸子轉了轉,一臉促狹:“該不會……是喜歡你吧?”
琴酒的殺人目光轉了過來。
伏特加差點滑跪。
兄弟,不!大嫂!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望月芥羽卻已經習以為常,眨著眼睛盯著琴酒:“怎麼了?不讓說啊?”
琴酒落在望月芥羽的臉上,面對著那張陌生的臉,他的心情更加煩躁,眉頭狠狠地皺在了一起,最後還是說道:“我以前差點殺死他,所以他想激怒我,讓我幹掉他。”
“哈?”
琴酒的步子未停,繼續大踏步上前。
望月芥羽的好奇心被他這句話給激起,連忙跟上,鍥而不捨地詢問:“你這話可真有意思,他為什麼想要找死?”
這讓望月芥羽想起了火災中,薩澤拉克就曾經說過,他是第二個讓他感受到死亡的人。
所以第一個人是琴酒?
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