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小五郎見識過望月芥羽的推理能力，況且對方也是一位警官，應該不可能做這樣的事，訥訥地點頭：“望月警官說的對，我們確實應該先調查一下死者的人家關係。”
“望月，警官？”山村操耳朵豎起來。
毛利小五郎將山村操拉到一邊小聲說道：“他是東京警視廳犯罪對策部二課的課長，望月芥羽警官，現在已經是警視正的警銜，是一個能力極其優秀的警官，深受領導看重。”
看在山村操對他十分信任與崇拜的份上，毛利小五郎將有關望月芥羽的事蹟大概給山村操說了一下，提點對方道：“所以望月警官和他家的那個小孩應該沒有嫌疑。而且監控我們也看過，那個少年確實只是在堆雪人，沒有將什麼類似腦袋的東西塞進雪人肚子裡，我們還是另外調查一下吧。”
聽到是東京警視廳的警官，山村操開始站直了身子，當毛利小五郎說出“警視正”的時候已經開始流汗，想到剛剛自己的粗魯，有些後怕。
他剛剛應該沒有得罪這位課長吧？
東京警視廳簡直是所有下轄地區警官的夢想，山村操也不例外。他還希望自己能有機會進入那裡工作，同時對這裡出來的警官十分敬重。
兩人走回來，山村操的態度已經比剛才好了不少，對望月芥羽道歉：“我們會去調查清楚這位死者的人際關係，剛剛太過武斷了，十分抱歉。”
“沒事，這也是警官的職責所在。”望月芥羽擺手，問道：“那個監控是怎麼回事？”
山村操表情有些微妙：“離這裡最近的監控只有旅館門口的那一個，它的角度剛好拍到了山坡上的雪人，我和毛利老師已經全部看完，這個雪人應該就是這位渡邊小白堆出來的，一晚上沒有其他人接觸過它，直到今早旅店的員工出來掃雪，才無意間發現了雪人肚子裡的頭顱。”
“如果不是渡邊君將腦袋放進去的，我們確實想不出兇手是如何做到的。這簡直就像是——”山村操想到一些可怕的東西，打了一個寒戰，“簡直像是那顆腦袋憑空出現在雪人肚子裡的一樣！”
“是雪女！一定是雪女！”就在這時，被警戒線攔在遠處的圍觀人群中傳來一聲驚呼。聽到這句話的其他水雲子度假村的居民臉色大變，聚在一起竊竊私語起來，沒過一會兒，來湊熱鬧的人走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