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率先起身,完全沒有要和大家寒暄的意思,頭也不回地走了。伏特加客氣地對著現場幾位鞠了一躬以表敬意,隨後緊跟著大哥離開。
貝爾摩德見她的意思已經傳達到位,也踩著自己的高跟鞋走了。
帕洛瑪哼笑一聲,也站起來,懶洋洋地伸了一個懶腰,然後拍了拍身邊出了一身汗的金湯力:“那我也先走了,最近的賬單有些不太平整,我得回去檢查檢查。”
女人的紅唇上揚,靠近金湯力,在他的耳邊輕輕吐氣:“看樣子好像就是你們後勤部的單子呢?你瞧瞧,還真應該感謝琴酒,要不然都不知道你那個‘好’心腹還要吸組織的血吸多久。”
“到時候要是連累了你,那可就說不清楚了……”
金湯力的臉色有些難看,但他還是維持住了自己的表情,笑道:“那確實,多虧了琴酒,要不然我都不知道這些事情,他殺的好,殺的好。”
帕洛瑪欣賞著金湯力的臉色,捂著嘴輕笑。
這是一個十分妖嬈豐滿的女人,穿著十分清涼,笑起來的時候,滿目春色,極為誘人。
然而現場的人都沒有心情欣賞,就連離得最近的金湯力都沒有晃一個目光過去。
在場的人什麼美人沒有見過,像這樣的蛇蠍美人,他們可真的是不敢恭維。
金湯力:“我也要離開了,那個傢伙雖然揹著我做了那麼多事情,但畢竟跟了我這麼多年,我好歹還是給他收個屍。”
隨後他也直接離開了會議室,甚至沒有因為朗姆的暗示而單獨留下。
現場的人都各自交流著眼神,知道這個金湯力說得好聽,其實就是回去擦屁股了。
畢竟那個心腹可是金湯力的親信,據說還有血緣關係,對金湯力忠心耿耿,不可能因為一些錢財就背叛了金湯力。
所以那些錢最後進了誰的口袋,不言而喻。
琴酒這是知道金湯力的屁股不乾淨,殺雞儆猴呢。
不過大家都是人精,看破不說破,既然琴酒沒有再追究,那麼一切的事情就只會是那位心腹自己做的,和金湯力無關。
但這個把柄肯定是要捏在琴酒手裡了。
這也是為什麼金湯力根本來不及去管朗姆的眼神示意。
現在還是小命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