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綾川小夫被痛的一個激靈,勉強睜開一隻眼睛縫。
看到伊東森的時候,他渾身一顫,張著血淋淋的大嘴,想要說些什麼,但是牙齒已經全部掉光,他那漏風的嘴巴根本吐不出完整的話。
但是伊東森已經能從他的反應中,看出他的心虛。
“很好。”
伊東森冷笑一聲:“那就不是我誤會了。”
他站直身子後退一步,手下人就推著一個玻璃缸走了進來。
伊東森拍了拍玻璃缸,居高臨下地說道:“算你運氣好,這是一缸稀硫酸,你一定會很喜歡吧?”
綾川小夫瞪大了眯眯眼,一邊哇哇大叫著,一邊拖著身子往外爬。
兩個手下直接架起綾川小夫,無論對方怎麼掙扎,都壓制著他的雙臂,將人往水缸拖去。
伊東森沒有再看綾川小夫一眼,指著那邊倒地的綾川夫人吩咐道:“既然牙口不好,幫她全部敲了吧,以後還能享受一下兒子給她買的金牙。”
手下人應聲,在綾川夫人驚恐的眼神中,掏出了扳手。
綾川家主沒有想到來的這位也是個狠人,被他短短几句話嚇得呼吸都輕了一些,生怕他反悔,也要收拾自己。
伊東森蹲在暈倒的綾川秀洋麵前,伸手揪著人的頭髮輕蔑地打量著對方的臉。
綾川秀洋緊閉雙眼,對眼前發生的事一無所知,面色蒼白,金絲邊框眼鏡斜斜掛在臉邊,確實是一副儒雅書生的好皮囊。
“也不怎麼樣嘛。”伊東森嘀咕一句,將人臉上的眼鏡揮落,隨後站起身狠狠踩在眼鏡上,將那副眼鏡碾碎。
大廳傳來綾川小夫淒厲的慘叫,這種低濃度的硫酸雖然不能立即腐蝕他的肌膚,但是會灼燒他的全身,甚至灼燒他原本的傷口,彷彿置身於地獄烈火之中,最終侵蝕所有。
綾川小夫掙扎著要從玻璃缸裡爬出來,但是實在太痛了,他的下身又才被濃硫酸腐蝕過,一直不斷湧著鮮血,幾乎殘廢,單憑自己的能力,根本爬不出水缸。
綾川夫人也被人架住,一顆牙一顆牙地敲掉,在掙扎的過程中,她甚至還嚥下幾顆自己的牙。
整個空間都徘徊著他們淒厲的慘叫,和外面的雷雨相互呼應。
“時間不早了。”
伊東森看著窗外的雷雨,周身的凌厲氣場驟然溫和下來,又是一副溫和有禮的模樣,對綾川家主微微鞠躬:“那麼——再見綾川家主,祝好夢。”
綾川家主抖了抖身子,勉強擠出一個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