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澤拉克那邊發出機械的詭異笑聲。
望月芥羽面無表情的聽著。
“有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陰冷的電子音說道,“七年前,琴酒曾經調查過你,那時候的你,只不過是一個警校的學生。”
“而七年後的今天,你成為了犯罪對策部的課長,朗姆和你對上,他輸了;我和你對上,我也輸了。只有琴酒,現在步步高昇,你覺得是什麼原因?”
望月芥羽:……
他在說什麼胡話。
原本有些逼格的談話,感覺瞬間垮掉。
薩澤拉克難不成以為他是琴酒私下培養在警方的暗線,故意利用自己的職權來打壓琴酒在組織裡的對手,好讓琴酒趁機獲得組織更大的權力吧?
不會吧,不會吧……
難道他不夠紅,不夠正,會讓人覺得他是……黑那啥警?
一定是在侮辱他,對吧?
望月芥羽抽搐著嘴角,又很快發現一個華點:等等,原來當年他們都調查過對方嗎?
那琴酒還擱那裝。
呵呵。
此時的望月警官完全沒有他也同樣調查了琴酒的自覺。
望月芥羽已經反應過來,薩澤拉克的誤會肯定有琴酒的手筆,就比如當年調查的事,琴酒這麼謹慎的人肯定不會給別人留下把柄,除非是他自己故意的。
琴酒這傢伙……
望月芥羽暗中咬牙。
或許是望月芥羽沉默的太久,對面以為自己猜到了什麼,再一次發出陰冷的笑聲。
隨後他說道:“我想我們可以談談。”
望月芥羽還是沉默。
他能說什麼?否認?贊同?
對面自顧自地說道:“當年琴酒許諾給你的,我也可以,並且我可以給你更多,只要你願意幫我。”
呃——
望月芥羽努力組織了一下措辭,說道:“這和武井一男有什麼關係?你把他和他的女兒放了,我可以和你談。”
“不不不——”薩澤拉克一口拒絕,“畢竟他算是我的人證呢。”
“幾個月前,琴酒在米國做任務,你也在米國,似乎你們兩個發生了什麼有趣的事情呢……”
陰影中的人咧開嘴:“我很想聽一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