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痛苦地捂住胸口,那裡還插著一把匕首,匕首完全沒入他的胸口,甚至從背部穿透而出,鮮血不斷流出染紅了他的雙手,但神奇的是,他還並沒有死。
“救,救命,我還不想死……”他恐懼地喘息著,伸手揪住綠眸小孩的褲腳,眼神哀求,“求,求你——”
綠眸小孩垂下看他,一臉冷漠,只是機械性地舉起了手中的匕首,打算親手終結了他的性命。
然而,一雙手阻止了他的動作。
是初代琴酒。
鬢邊滿是白髮的老人低頭看著地上的小孩,將他按住,用手檢查對方的傷口,隨後眼前一亮:“這孩子的心臟,竟然是在右邊!”
實驗室最近正缺這樣特殊的材料,剛好可以帶回去!
“這……”島主皺起眉頭。
這不符合規矩,最後能夠從島上離開的,必須是一個人!
“他已經死過一次了。”初代琴酒指著地上的小孩說道,“況且你也知道我們實驗室的情況 ,他過去也就是一死,與其糾結你那個規矩,不如就當他已經死了吧。”
初代琴酒又指了指身邊站立的綠眼小狼崽:“而且我相信,殺不殺掉最後這個人,他也將會是我未來最滿意的繼承人。”
最後看在初代琴酒和其背後組織的面子上,島主還是同意將兩個孩子都交給他。
初代琴酒將綠眸小鬼帶在身邊教導,而那個奇蹟一般活下來的紅眼小孩則是被送去了意國的實驗室,生死不明,初代琴酒也不再去關注這樣一個小小的實驗材料。
直到他去世,琴酒這個代號被當年的小孩繼承,實驗室那邊才傳來出消息,初代琴酒當年送去的實驗體成功活了下來,並轉調到意國的組織分部,成為組織的一員,為組織做事。
不過這些對新任琴酒來說,也不過是一個不起眼的消息,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渾然不知道,某人在實驗室裡痛苦煎熬的日日夜夜,都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恨著當年的人,為什麼沒有將他殺掉,害得他活在地獄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不是最頂尖的殺手嗎?為什麼就是沒有殺掉他?為什麼?為什麼?
從那以後,這件事便成為了他的執念,甚至是心魔。
直到再次見面,那顆早已埋藏在心中的種子猛然生根發芽,長成參天大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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