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道上,望月芥羽駕駛著雷茲瓦尼,向群馬縣草津溫泉的方向開去。
渡邊鶴子有工作,小倆和同學們有約,其他紅桃們也都有各自的事情要做,所以這次旅途只有望月芥羽一個人。
不過即使是他一個人,他也依舊能自娛自樂,聽著收音機裡的音樂,哼著小曲,在這寬敞空曠的國道上疾馳。
很快,他便看見前方的路上設立了一塊警示牌。
望月芥羽眯起眼睛,雷茲瓦尼的速度慢慢下降。
“前方施工,請繞行?”
他看了一眼那條通往上山的小路,又看了一眼手錶。
如果繞行的話,趕去目的地的時候天都快黑了。
望月芥羽從車窗探出頭往遠處看,一路上並沒有什麼施工的痕跡。
“奇怪了……”
望月芥羽打開車門跳下車,在地上有些新鮮的瀝青上摸了一下,又聞了聞,隨後挑眉。
這個瀝青看上去像是新修的,但是從氣味和這個路況來看,應該已經竣工了一個月左右。
怎麼可能還在施工?
望月芥羽檢查了一下警告牌,確實是交通管理大隊的。
這個牌子很有可能是那邊忘記搬走了。
他思索片刻,將警告牌往邊上挪了挪,然後坐上雷茲瓦尼,啟動車子繞開警告牌繼續往前走。
走了大約十分鐘,整條大路通暢無阻,根本沒有所謂的施工隊在施工。
望月芥羽又掉頭,重新回到那個警示牌前。
將警示牌推到路邊讓它不再誤導其他車輛,望月芥羽往上山的那條小路看去,淺灰的眸子閃過趣味,上車調轉車頭,往上山的小路開去。
他倒要看看,故意誤導別人的這個傢伙想要做些什麼。
半山腰上,周圍都是濃密的樹林,一輛黑色的保時捷停靠在路邊,車燈閃爍。
琴酒坐在車上,臉色陰沉,抽著手中的香菸,而伏特加正滿頭大汗的檢查著保時捷的幾個輪胎,白著一張臉對琴酒說道:“大哥,車胎被扎漏氣了……”
防彈的車胎竟然被小小的釘子扎漏氣?
琴酒氣笑了。
“查——”他冷冷的說道,“我看有些人是不想活了。”
竟然敢私扣公款,將普通車胎偽裝成防彈車胎,還換到他琴酒的頭上
是他的伯萊塔沒用了嗎?膽子大到這個地步。
伏特加擦著汗,唯唯諾諾的點頭。
每次都是他開著大哥的車去組織安排的地方進行正常養護和維修,可是車胎什麼時候被人替換了,他竟然毫無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