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以前,諸伏景光的死就是安室透心中的一道傷疤,每揭開一次都是血淋淋的傷口,是他不能提及的禁忌。
但是自從諸伏景光回來後,那些傷痛和禁忌都不治而愈了。
“是的。”安室透現在都還能想起當年他第一次做飯,趁著景光出門的一分鐘裡,差點就將廚房點燃,諸伏景光回來後又是生氣又是好笑的場景。
“他是一個好老師。”安室透說,“如果沒有他的耐心指導,我可能現在都還不會做飯。”
聽完安室透的話,望月芥羽已經在心中搓手:這個諸伏景光這麼厲害的嗎?簡直是我們紅桃組的救星啊!如果把他騙過來教大家做飯,這個成功概率高不高啊?
在安室透不知道的時候,柊吾景突然就打了三個響亮的噴嚏。
“有些著涼了嗎?”路過的青木好心地幫柊吾景扯了一張紙巾。
“應該是吧?”柊吾景接過紙巾,“謝謝。”
“最近轉涼了,多穿點。”青木說道。
“好的。”柊吾景一邊點頭,一邊思索。
昨晚好像確實穿少了一點,回去吃點藥預防一下吧。
那邊柊吾景打算回去吃點感冒藥,這邊望月芥羽和安室透已經第三杯酒下肚。很快,這家居酒屋就來了新的客人。
是毛利小五郎。
他是一個人來的,走進來前還有點鬼鬼祟祟,確認身後沒有跟來其他人後,才站直身子,一臉猴急地走了進來:“老闆,來三瓶燒酒——”
話音剛落,毛利小五郎就和安室透以及望月芥羽對上視線。
“誒?”
三個人同時發出聲音。
“毛利老師/先生?”
“望月警官和安室?”
於是接下來的畫面便是三個人並排坐在一起,安室透坐在中間,望月芥羽和毛利小五郎各坐他的一邊,望月芥羽還貼心地將面前的醬菜乾推到了中間供大家一起吃。
毛利小五郎先是在老闆放上酒後,直接打開就對嘴猛灌一大口,隨後才發出爽快的喟嘆,看向身邊的兩人:“沒有想到啊,你們兩個人會一起在這裡喝酒。”
畢竟平時好像也沒有見到他們兩人有過多的來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