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水者不會游泳,那麼他的動作幅度一定很大,不可能停留在原地,一定會朝著某個方向移動,很大概率和水流方向一致。”
“那就奇怪了,這麼小的水塘,他最多掙扎幾下就能靠到岸邊,怎麼可能一直在水裡打轉,甚至把自己淹死了呢?”
淺水區是可以淹死人,但是明顯這個池塘的概率不大。
佐藤美和子聽著望月芥羽的話,目測了一下池塘的範圍,回憶起高木涉的動作,恍然大悟:“我剛才就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這很大可能是一起偽裝為事故的謀殺案!
兇手將失去意識的三尾壽樹丟入池塘中,偽造出淺水區溺水的假象。但是兇手一定沒有想到,這個範圍的池塘,很難將人淹死,除非——人在死前完全沒有掙扎。
望月芥羽嘆了口氣:“檢查屍體的是誰?這麼簡單的屍體痙攣沒看出來問題?”
鑑識課的年輕實習警員臉羞成了豬肝色,低頭站出來連連鞠躬道歉:“對不起,望月警官。”
這個世界的警員堪憂啊。
望月芥羽本來就是外部警官,隨意插手別個部門的案件就已經很不禮貌了,也不能太過苛責什麼,只能是擺擺手。
幸好目暮十三不是什麼小肚雞腸的性格,遇到不懂的案件也經常求助毛利小五郎和工藤父子,所以望月芥羽的介入他並不生氣,反而十分感激:“還好有望月課長,否則我們就要錯過案件的真相了!”
他不怕承認自己的錯誤,但是他真心不願放過任何一個兇手。
“屍體符合溺亡表現,但是沒有掙扎痕跡,手上的汙漬多半是兇手的偽裝,這也說明了死者在溺亡前就已經沒有意識。按照現場推算,很有可能死者當時已經醉得不省人事,本人是在無意識的情況下被兇手丟入池塘中,偽裝成醉酒失足的假象。”
望月芥羽看向那邊因為犯錯,一直兢兢戰戰的實習警員:“你回去記得檢測一下死者血液中的酒精濃度。”
“好,好的。”警員忙不迭地點頭。
望月芥羽看向和死者關係及其複雜且炸裂的三位嫌疑人,神色淡淡——
“好了,現在來說說你們的不在場證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