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我以為,我們已經在薩澤拉克這件事上達成了一致。”
望月芥羽:“可是我現在說的是朗姆這件事。”
他本來可以裝作不認識琴酒,也不載著琴酒和伏特加上山,但他還是那樣做了。
這可是將他自己架在火上烤。
琴酒輕哧一聲:“難道不是你自己的順勢而為嗎?”
雖然紅桃組能力超越了柯學世界的範疇,但是有關主線的很多線索都需要慢慢推進,不能一蹴而就,有關boss的線索也同樣是望月芥羽非常希望瞭解到的消息。
儘管他已經有所猜測,但這次配合琴酒試探朗姆的態度,才正式讓望月芥羽確認了boss的情況。
所以這是一次雙贏。
兩隻老狐狸心裡的算盤都打的叮噹響,誰吃虧都不可能自己吃虧。
望月芥羽卻不依不饒:“不行,總體上還是我吃虧了。”
琴酒的手掌開始發癢。
“你回哪裡?”他決定終止這個話題。
“公寓。”
琴酒啟動了引擎,打轉方向盤。
望月芥羽重新點燃一支香菸,倚靠在車窗前看著窗外的風景。
“昨晚的那個小孩子,是毛利小五郎家的?”琴酒突然開口詢問。
望月芥羽抖菸灰的手不著痕跡的頓了一下,目光繼續放在掠過的樹木山林,漫不經心的回應:“怎麼?虧你還記得毛利小五郎的名字。”
琴酒夾著香菸的手搭在窗外,另一隻手扶著方向盤,冷眸掃過後視鏡中望月芥羽面不改色的面容上,重新落回前方。
“他的手錶挺有意思。”琴酒說道。
望月芥羽似笑非笑:“怎麼?你還會對小孩子的玩具感興趣?”
琴酒開著車,沒有說話。
玩具?
一個能瞬間將成年人迷暈過去的玩具?
望月芥羽噙著玩味的笑容:“怎麼?威風凜凜的殺手先生還會忌憚一個小孩子的玩具?”
“還是說——”
望月芥羽靠近琴酒,在他的耳邊魅惑而性感的說道:“你在害怕?”
琴酒深邃的綠眸立刻變得冷冽而危險:“希望你現在做的一切不是在轉移話題。”
望月芥羽輕笑,重新靠回自己的座椅:“隨你怎麼想咯。”
琴酒要查就查唄,反正柯南的身份信息現在已經被紅桃A處理好了,只要琴酒不查到灰原哀的身上,琴酒不可能扒開柯南的馬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