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垂下眼眸。
兩人神情自然地交換了一個吻。
望月芥羽的唇瓣微微泛著水光的紅,好像嬌豔欲滴的花瓣,他抬起眼睛看著琴酒,聲音喑啞而曖昧:“能品出我今天喝的什麼酒嗎?”
琴酒神色晦暗不明,原本是去摸安全帶的手,已經按在瞭望月芥羽的後腰上:“白酒。”
望月芥羽露出得意的神情,沒有回答對錯,而是又親了一下:“再猜。”
“啤酒。”
“再猜。”
“果酒。”
“繼續猜。”
琴酒的手終於從後腰爬上了望月芥羽的後腦勺,眼中透出危險:“你都喝了?”
望月芥羽打了一個響指:“賓果~答對啦~”
下一次男人就堵住了他的嘴唇,開始強勢地攻城略地。
兩個人的呼吸在彼此間交融,連唇齒的摩擦都是彼此的氣息,細密的唇瓣紋路都被盡數碾壓,深藏的喜歡從未宣之於口,但是每一次接吻都能夠體會到對方與自己同頻跳動的心臟,和靈魂相觸的意亂神迷。
望月芥羽將人往下按,而琴酒則是將人往上託,很快,兩個人的呼吸都有些紊亂,停下動作,微微喘息著。
“你傷應該好了吧?”望月芥羽壓著嗓音問道。
原本扶住望月芥羽後腦勺的手鬆開,拉下安全帶給望月芥羽繫上,望月芥羽也鬆開了抱住琴酒脖頸的手,兩個人順勢分開,各自坐回了自己的座椅上。
琴酒的呼吸還有些粗重,但是他的表情依舊鎮定,手速極快地啟動帕加尼,聲音低低“嗯”了一聲。
望月芥羽低笑一聲,交換了一下交疊的雙腿,重新翹起二郎腿的姿勢,掩飾住自己的情況。
而琴酒就不一樣了,因為在開車,所以絲毫沒有掩飾自己的情況,即使已經十分明顯,面上還是那樣的沉著冷靜,彷彿正在執行任務的路上。
帕加尼剛一轉彎,速度就飆到了一百多碼,望月芥羽按下車窗讓夜晚的涼風吹散他臉上的紅暈,而窗外的風景正在以極快的速度變化著,幾乎是轉眼間,他就看到了別墅附近較為眼熟的建築。
他的手指輕輕敲擊車窗玻璃,抑制不住地揚起笑容。
——有些人啊,嘖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