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去想了一整晚,依舊沒有想明白。
她只是想讓每一個接觸到她的人感受到舒適,而她的行為卻讓人覺得是討好,她所做的一切在別人的眼裡不值一提,甚至不過是別人閒暇中的談資。
這件事情直接讓心思敏感的冢村靜香崩潰了,她現在看到的每一個人,都覺得他們是在背後偷偷笑自己,諷刺自己。
“是我鬼迷心竅了。”最後上車前,冢村靜香低聲說道,“只不過現在再去看那些人的眼神,我的心中突然舒暢了許多。”
就像是搖搖欲墜的花瓶,現在終於掉了下來,摔得稀碎,她那些完美優秀的包裝全部散去,終於展露出醜陋的內在。
“那些藥其實就是會讓肚子痛,並不會傷害到他們的性命。”冢村靜香說,“其實我也沒有想到我會這麼做,但是我真的非常不想看到他們的臉,他們所有人就和我一樣虛偽又假意——我想我是瘋了吧。”
毛利小五郎只是搖頭:“你只是將你自己困住了。”
外界人的眼光真的那麼重要嗎?何必要真的活成別人說的那樣。最後只會是將自己架在高牆上,為難自己。
人不可能完美,也沒必要去完美,因為完美本身就是別人的評價,活在別人的世界裡,還不如活在自己的世界裡。
冢村靜香低笑一聲:“或許吧。”
她只是累了。
目暮十三走了過來,拍了拍毛利小五郎的肩膀:“不錯啊毛利老弟,這次竟然直接就和望月課長把案件破獲了,真是讓我沒有想到。”
聽到目暮十三的話,毛利小五郎只是笑笑,摸了摸頭:“也正好是我看到了家長會的時間表,否則也不會這麼快就發現這個冢村靜香的不對勁。”
他沒有說的是,毛利蘭以前也在家研究過小餅乾,雖然毛利小五郎每次都十分嫌棄女兒搞出來的這些小甜點,但都是默默記下來了的。
比如一爐餅乾的製作工序、製作工具……
不過這些毛利小五郎是不會說出來的,他覺得這樣子的小事沒必要說出來,一個大男人家家,天天偷偷關心女兒什麼的,實在不符合他這樣的“嚴父”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