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澤旅館雖然看上去比較簡陋,但是提供的晚餐還是十分豐盛。
因為客房的房間實在太過簡陋,甚至沒有像樣的桌椅,所以大多數人都選擇來到樓下的大廳吃飯。
大廳已經被老闆和老闆娘放好了桌椅板凳,弄成小型的臨時餐廳,除了琴酒和伏特加,旅行團那邊還有兩個人沒有出來吃飯,其餘的人都已經在餐桌前坐好。
現場有兩張桌子,兩方的人自然而然的各自坐在一起。
一張桌子上是望月芥羽、毛利小五郎、柯南,以及安室透和朗姆。另一張桌子上是旅遊團的導遊、司機、二田涼子、縋賀若菜以及巖塚久司。
相較於望月芥羽這裡的談笑風生,那邊桌上的氣氛明顯就有些僵硬。
二田涼子再一次和巖塚久司產生了衝突。
“你什麼意思?”
二田涼子拍案而起,指著巖塚久司的鼻子開罵:“你直接說你剛才那話是什麼意思啊?說我對你有意思唄?你怎麼不睜大眼睛看看你自己是什麼樣子,一天天就只會在那裡挑撥離間,嘰嘰歪歪,老孃忍你很久了!”
巖塚久司立刻對身邊的縋賀若菜說道:“若菜你看看吧,她分明就是惱羞成怒了。”
縋賀若菜還是相信自己的朋友不會隨便去勾搭自己的男友的,所以她皺著眉頭,扯了一下巖塚久司的衣袖:“巖塚君,你剛才的話確實有些過分。”
她小心翼翼地看向二田涼子:“涼子,抱歉啊,巖塚君他可能有些誤會。”
二田涼子就是看不慣這個男人一有事情就縮在好友後面,她直接止住縋賀若菜的話頭:“對啊,那有什麼誤會讓他和我說,若菜你不用替他來和我解釋,我倒要聽聽他本人的想法。”
巖塚久司在後面陰陽怪氣的冷笑:“你從一開始就對我抱有偏見,我說什麼你都二次解讀,自己活的太敏感不要把事情怪在我的頭上。”
二田涼子翻了一個白眼:“對對,我就是敏感,是你們愛情中的小人,那建議你以後離我遠點,免得克了你們的愛情。”
說罷她直接把飯碗往桌上一放,起身就往樓上走去。
縋賀若菜知道二田涼子這是氣急了,本來希望好友能夠和自己男友和平相處的她在心中嘆了口氣,推了一把巖塚久司:“你就少說幾句吧。”
巖塚久司一臉無辜:“若菜,剛剛我說的話你也聽到了,哪裡有在暗示什麼?分明就是她自己腦補過盛,這不能怪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