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芥羽似笑非笑,抬頭看著他。
“確認了。”琴酒語氣淡淡,“最近發生的事情都在你的意料之中。”
他沒有說明是哪些事情,但是彼此之間心知肚明。
望月芥羽挑眉,轉頭繼續看著寧靜的湖面:“你在開什麼玩笑,我現在可是傷患。”
琴酒目光深邃,墨綠的瞳仁裡映著望月芥羽的側顏,像一潭深淵凝望著另一潭深淵:“這也證實了我的猜測。”
望月芥羽:……
有時候是真的有些佩服這個男人,真是狗一般敏銳。
望月芥羽沉默了一下,隨後輕笑起來,伴隨著笑的動作,他蒼白的臉上多了一絲紅暈:“你可真是讓人意外。”
“你的傷勢暴露了你自己。”琴酒難得勾起嘴角,“不過那些蠢貨應該沒有發現。”
望月芥羽確實從始至終隱藏在幕後,更是以身入局,上演了一出苦肉計,將自己完美摘了出去。從此之後,情報屋的所作所為,和他這個被情報屋暗害的紅方警官沒有任何關係。
但是這個把戲騙騙別人還行,唯獨琴酒不可能被忽悠過去。
琴酒已經和望月芥羽對峙過幾次,別人不清楚望月芥羽的真實實力琴酒卻不會不知道。
若望月芥羽只是輕傷住院,琴酒或許還會嘲笑望月芥羽陰溝裡翻船,但是望月芥羽卻九死一生,好不容易撿回一條性命。
剛才的傷口琴酒檢查過,確實傷的很重,和情報裡的消息一樣。
但那是不可能的情況,這隻能說明望月芥羽在故意放水。
望月芥羽被琴酒清奇的腦回路逗笑了:“那真是謝謝啊,這麼看得起我。”
琴酒對他的評價竟然如此之高嗎?真讓他意外。
不過有一句話說的好——最瞭解你的人一定是你的對手。
琴酒掏出香菸點燃,他站在望月芥羽的下風口,縹緲的煙霧隨著微風散去——
“你是真的不要命了……”
對自己下這麼狠的手。
望月芥羽就當琴酒是在誇他,他看著琴酒抽菸的動作,舔了舔上顎,眼神變得幽暗。
他煙癮犯了。
“給我來一支。”望月芥羽不客氣地伸手扯了扯琴酒的銀色長髮。
琴酒瞥他一眼,將懷中的香菸丟到望月芥羽的腿上。
“謝謝。”
望月芥羽取出一支香菸,手裡不知什麼時候多出一把女士打火機,將香菸點燃。
他舒出一口氣,面容陶醉:“啊,已經很久沒有聞到菸草的味道了。”
作為一個“傷勢嚴重”的傷患,望月芥羽被醫生明令禁止抽菸喝酒,但是這對一個沒有受傷,還要一直裝病的老煙鬼來說實在太過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