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藤敏也:“誰對他進行的搜身?”
一個警員顫顫巍巍的舉起手:“我……”
加藤敏也盯著他,空氣十分凝固:“你當時認真搜查過他的全身上下嗎?”
“我,我……”警員現在也不能肯定他當時檢查的時候砒霜是否就藏在犯人的身上,他羞愧的垂下頭:“我不確定。”
今泉星修看著一臉自責的警員,對加藤敏也說道:“加藤前輩,或許我們應該再調一下監控?這個毒藥到底是怎麼出現在犯人手中的,我們還是再確認一遍吧?”
加藤敏也嘆氣:“只能這樣了。”
他看向那位警員:“下次要注意,檢查仔細了。”
警員連連點頭。
兩天後,警視廳。
巖水健將報告交給望月芥羽,羞愧的低頭道歉:“十分抱歉,我們只在現場發現了人體殘骸,但是炭化嚴重,已經完全無法提取DNA,我們也無法確認是否是巴頓的。”
望月芥羽靠在座椅上,慢慢翻開手中的報告,上面將火場的一些細節拍攝的十分清楚,包括疑似人體碎片的殘渣,和凝結的血塊。
通過幾天的火場殘骸調查,警方並沒有找到完整的屍骨,甚至不能肯定巴頓這個窮兇極惡的歹徒是否還活著。
望月芥羽看了一眼鑑識課的鑑定報告,以及法醫的醫學闡述,合上報告,輕聲說道:“那麼現在看來這個案子只能暫告一個段落,最終結果我會上報給白石部長,你們最近辛苦了。”
巖水健立刻誠惶誠恐的鞠躬:“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
“叩叩。”
加藤敏也開門進來:“望月課長,這是模仿犯罪案件的報告。”
他看到了巖水健,隨後道歉:“抱歉,打擾巖水警部和望月課長了。”
巖水健連忙說道:“沒事,我已經彙報完畢了,你來吧。”
他讓出身子,對望月芥羽再次微微躬身:“那我先走了。”
望月芥羽點頭,巖水健走出辦公室,並隨手關上了門。
巖水健離開後,望月芥羽接過加藤敏也手中的彙報,開始翻閱。
“犯人提前準備了毒藥,在被帶回警局的十多個小時之後才服毒自殺?”望月芥羽玩味的將這句話講述出來,“監控檢查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