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安室透也收到了消息。
朗姆:格蘭威特要去解決望月芥羽,你之後聽從他的安排幫忙協助。
安室透輕輕皺眉。
格蘭威特?
他記得這個代號,對方同樣是朗姆的手下,但是基本上沒有出現過,好像是在別處幫朗姆管理別的事情。
這個人怎麼會突然想要殺望月芥羽?
琴酒帶著基安蒂去暗殺望月芥羽的事還是安室透後面才知道的。
不過因為芝華士的問題,後來暗殺望月芥羽的事情也就不了了之。沒想到這麼久過去,朗姆舊事重提。
安室透看著手邊的新聞報紙,忽然明白了什麼,給貝爾摩德發過去一條消息——
波本:格蘭威特原來是渡鴉的人?
貝爾摩德沒有回消息,而是直接一個電話過來。
安室透接起電話。
那邊清冷且富有磁性的女聲傳來:“來看朗姆已經將任務分配給你了。”
安室透:“你不在櫻花國?這個點的作息可不像是你。”
貝爾摩德輕笑一聲,手機裡傳出清脆的酒杯敲擊聲:“說了多少次了波本,不要隨便打探一個女人的情報,我的夜生活也不必告訴你吧?”
“沒辦法,這是一個情報人員的習慣。”安室透故作調笑道,“打擾到美麗的小姐了,我很抱歉。”
“呵呵。”貝爾摩德沒有追究此事,繼續剛才的話題事情。
“這個望月芥羽的身份不簡單,他目前在警視廳的職位不低,背靠渡邊財團,組織如果殺了他,應該會很麻煩吧?”安室透試探的問道。
“格蘭威特這個人已經暴露在警方面前了,他出手是作為渡鴉的身份,那個叫望月芥羽的警官要是死了,也只會因為遭到渡鴉的報復而死,和我們有什麼關係?”
貝爾摩德慵懶的說道:“至於他能不能活下來,就看這個警官是不是真的如新聞上說的那麼厲害了。”
貝爾摩德的意思很簡單,就是讓格蘭威特做出頭鳥。組織只是暗中為他提供助力,能不能殺掉望月芥羽就看格蘭威特自己了,無論是什麼結局,最後的鍋都會推到格蘭威特身上。
安室透暗自握緊的拳鬆了幾分。
只要組織不是一定要殺望月芥羽就好,看來組織還是不想在大眾前撕破臉,那這就好辦了。
安室透又和貝爾摩德瞎扯幾句,掛掉電話,立刻打給望月芥羽。
不知道望月芥羽在做什麼,電話響了很久都沒人接聽,安室透都打算直接開車過去找人了,電話終於被人接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