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原凇川連忙擺手說不用,然後一溜煙地跑出了病房。
人一離開,渡邊小白這才嘆了口氣:“這樣子騙他,感覺真不好。”
望月芥羽坐在一邊,摸了摸渡邊小白的頭:“這也是在保護他。”
有時候知道的越多,反而越危險。
渡邊小白自然是知道輕重的,他只是微微皺了一下眉頭,又很快舒展開來。
以後找機會給他補償好了。
渡邊小白默默想著。
望月芥羽倒是十分善意地提醒:“一會兒有什麼事情就給他說,讓他來做,這樣子他也不會那麼愧疚。”
像賀原凇川這樣性子的人,你越說沒事,他反而越發愧疚,給他一個彌補的機會,他的心才更加踏實一些。
渡邊小白點頭:“我知道了。”
他晃了晃手:“謝謝哥。”
望月芥羽輕笑,揉了揉渡邊小白的腦袋:“毛利蘭她們也在這邊,我去探望一下。”
“好。”渡邊小白點頭。
望月芥羽很快就離開,先去看了一眼鈴木園子那邊的情況。
鈴木家接到妃英理的電話就匆忙趕了過來,正圍在病房中,看上去似乎不便打擾。
望月芥羽又往毛利蘭的病房過去,隨後腳步微頓。
一個粉發眯眯眼的男人正駐足在病房前,似乎在看裡面的情況。
望月芥羽一眼就認出來,這傢伙就是赤井秀一。
不過準確上來講,他們並不認識,目前為止都還沒有過正式交流。
想到病房裡孤單一人的世良真純,望月芥羽在心中微嘆。
明明是一家人,為什麼偏偏要隱藏過來,隱藏過去。
說不定到最後,坑的還是自己人。
有這個心眼,還不如紅方團結一致,直接將組織推翻。
望月芥羽並沒有上前打擾,而是選擇目不斜視地和赤井秀一擦肩而過,就好像是一個陌生人。
赤井秀一也認出瞭望月芥羽,畢竟望月芥羽現在也算是對付組織的風雲人物。在望月芥羽離開後,他還專門回頭看了一眼。
“秀一哥——是你嗎?”
一個有些顫抖的女聲傳來,赤井秀一沒有回頭,在女孩跳下床打開門前,悄聲離開了病房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