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葉和伸站在兩人中間嘗試分開兩人,大聲勸道:“現在案情還未明瞭,你們先冷靜一下。”
“我冷靜不了一點!”吉川大樹咳嗽幾聲,指著宮冢浩靖:“你最好別露出了馬腳,不然我一定送你進監獄。”
宮冢浩靖抱著手臂,支著腳,不屑的說道:“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沒做過的事情自然不會有證據。我到是勸你別亂說話,不然一會我直接告你誹謗汙衊。”
吉川大樹:嘿,我這性子——
“好了。”
松田陣平檢查完幾位嫌疑人的隨身物品,走過來按住吉川大樹,柯南也跟在他的身後。
“吉川你先冷靜一下。”
松田陣平也是佩服這傢伙,脖子都傷成這樣了,還扯著喉嚨和別人吵架,不僅沒有停下的趨勢,倒還感覺聲音越說越大,好像已經把自己的傷忘在腦後。
和吉川大樹破案不靠證據,只靠感覺不同,松田陣平作為警方自然是要講證據的,他暫時沒有在這些人的隨身物品中發現可以充當勒人的繩子。
不過根據看過的監控,按照幾人的進出時長來看,這位宮冢浩靖沒有太大疑點,到是那位已經買到手辦,不被吉川大樹懷疑的精瘦男人更加可疑。
“這個六道信弘先生,請問你進去廁所是為了什麼?”松田陣平問道。
六道信弘擦著額頭的汗,說道:“我只是進去解小手。”
“哦,那就奇怪了。”松田陣平盯著六道信弘,“監控裡顯示你進去了兩次,最後一次花了大概十分鐘才出來,不知道六道先生在做什麼呢?”
六道信弘:“我,我是第一次忘記拿我的手辦了,所以回去拿一下,因為我特別愛出汗,所以我又在洗手池那裡衝了一把涼水,沒想到衣領被水打溼了一點,我等衣服吹乾了一些才出去。”
松田陣平眯起眼睛,已經將主要懷疑目標放在這個六道信弘身上。
“而且我記得當時這位先生也是那個時候進來的,他肯定看到了我衣服上的水漬。”六道信弘指著宮冢浩靖補充道。
宮冢浩靖是在毛利小五郎進去前,最後一個進入廁所,也是最後一個出來的。
宮冢浩靖看了他一眼,倒也十分坦蕩:“確實,我當時進去的時候他衣口溼了一片,我就隨便掃了一眼。”
他在撒謊。
松田陣平和柯南同時在心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