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芥羽主動將盤子放到洗碗機,走出來看到琴酒正在沙發上看報紙,他想了想,突然冒出來一個有趣的想法。
他走上前,將琴酒手中的報紙抽離,琴酒抬眼看他。
“最近有一個案子,我可能會很忙。”望月芥羽說,“既然你最近沒有事情做,不如來幫忙。”
琴酒:“……?”
琴酒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望月芥羽,你認真的?”男人低沉的嗓音裡罕見地帶上了驚愕。
望月芥羽:“認真啊,非常認真,下週二有個殺手要暗殺一位議員,我負責保護議員安全,同時最好是能夠將殺手緝拿歸案。”
琴酒眼眸微眯,敏銳地察覺到不對勁:“哪位議員?”
“福田泉拓。”
“哦。”琴酒漠然地扯回望月芥羽手中的報紙,重新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我不感興趣,你自己去。”
望月芥羽:“拒絕地這麼幹脆?真的不考慮一下?”
琴酒:“……”
男人有些無奈地閉上眼,狠狠吐了一口濁氣,隨後直接戳破望月芥羽的小心思:“我之前就是負責派發任務的,組織裡的所有任務我都瞭然於心,你覺得我會不知道這個任務嗎?”
望月芥羽:“……”
哦豁,大意了,沒有想到琴酒反應這麼快。
琴酒即使不在組織裡,也對組織裡發生的事情瞭如指掌呢……
望月芥羽:“你似乎也並不驚訝我知道你們的任務。”
琴酒一臉淡定,重新展開報紙:“現在情況特殊,就暫且讓組織裡的老鼠繼續蹦躂幾天。”
組織現在越亂越好,一些人的小手腳,他也可以暫時容忍,反正之後會一起清算。
琴酒對組織的掌控比任何人想的都要深,這個看上去極為痛恨組織臥底和叛徒的男人,也比組織的任何人都精明。
望月芥羽枕著手臂,躺到了沙發上,眼中暗芒一閃而過,半是玩笑半是試探地說道:“你之前殺的臥底和叛徒,他們的所作所為你真的都心知肚明嗎?”
琴酒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你覺得呢?”
哪些人該殺,哪些人不該殺,最後不都是——
琴酒決定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