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特加看在眼裡,心裡也在犯嘀咕。
明明大哥一直為組織辦事,這麼多年忠心耿耿,卻總是受到boss的忌憚……他光是想一下,就感到憋屈。
琴酒依舊面無表情,似乎從來沒有什麼怨言。
伏特加也不敢多說什麼,只是問道:“那大哥,我們撤退吧?”
“你先去接應拉莫斯。”琴酒淡聲說道,“然後按照計劃行事。”
伏特加一拍腦門,想起來那個財迷:“按照那個傢伙的性子,應該早就傳消息過來了,怎麼現在還沒有動靜,該不會真是出事了吧……”
“你去看看。”琴酒說。
“是,大哥。”伏特加點頭,轉身離開。
伏特加離開後,望月芥羽才慢悠悠從欄杆外面翻進來,坐在欄杆上,看著琴酒。
海風越來越大,他坐的欄杆外面就是冰涼的海水,隨著天色一起陰沉沉的。
琴酒抬眼看他:“你這偷聽的技能越發熟練。”
望月芥羽攤手:“我只是路過。”
琴酒哼笑。
這裡離宴會很遠,很少會有賓客過來這邊,更不會頂著冰冷的海風上到甲板上。
“看上去,似乎薩澤拉克又被你擺了一道。”望月芥羽笑著,晃了晃腿,“不過沒有想到你會和麻沼家的那個養子合作,康櫻的那個助理也是你的主意吧?”
琴酒走到望月芥羽身邊的欄杆上:“我只是推了她一把。”
之前的送禮根本不是女助理,就是麻沼晴人,只有最後兩次的送禮是小助理做的。
麻沼晴人在確認激起女助理的殺意後果斷撤離,而女助理也果然上當,順著琴酒的計劃,一步步走向犯罪的道路,甚至在最後走上絕路。
望月芥羽抬手摸了摸下巴:“你可真是狠啊。”
就這樣安排了一個人的命運。
不愧是冷血無情的殺手GIN。
對於望月芥羽的話,琴酒無動於衷:“怎麼?你這個正義的警官看不過去,想要打抱不平?”
望月芥羽微微偏頭:“你知道的,我其實並不在乎這些。”
無論做法是對是錯,最後的結局是否圓滿,都是他們自己的選擇,望月芥羽向來不屑於評判別人的命運。
琴酒的指尖輕敲欄杆,目光直視著前方的暮色,聲音聽不出多少情緒:“你總是能夠說出一些不一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