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藤敏也習以為常,剛來的警官不多吐幾次,怎麼能夠成為合格的好警官呢?
他收拾好東西,見武井一男還坐在座位上,拍了一下對方的肩膀:“武井,走了。”
武井一男回過神,把桌面上的東西和筆記本合攏,跟著站起身:“好。”
加藤敏也看武井一男的臉色也不太好,略一思索就明白了原因:“你又想到你女兒了啊。”
一般這種案子,已經結婚有家庭,特別是家裡有小孩的警官會特別共情,並且更加憤怒,因為這些照片和慘劇總能讓他們想到自己的孩子和愛人。
武井一男是個老婆奴+女兒控,對這種殺人犯更加厭惡痛恨,巴不得馬上將人逮捕送進監獄。
走著走著,心事重重的武井一男掏出了手機:“不行,我得給我老婆打個電話。”
這個殺人犯已經潛入了境內,誰也不知道他在哪裡,下一個目標是誰。在人被抓住前,他得讓愛人最近注意安全,保護好自己和女兒。
看著武井一男匆匆離開的背影,加藤敏也笑著搖頭:“一個大男人,真的是……”
單身狗實名羨慕。
辦公室裡,望月芥羽端詳著那張照片,神色晦暗不明。
消失十多年,然後出現在意國……
他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目光轉移到另一份文件上,挨個打開查看,最後將其中一份報告抽了出來。
這些資料基本上都是米國和意國的警方共享過來的消息,裡面甚至有早年的主要負責人撰寫的相關彙報。
這份報告就是當年負責抓捕巴頓的警官寫的,那個時代還沒有電腦辦公,所以這幾十頁的內容都是用鋼筆手寫,看上去凌亂又潦草,很多英文甚至已經模糊不清,加上紙張泛黃,複印件看著就更加難受了。
不過上面將他們的抓捕計劃和過程描述得格外詳細,望月芥羽基本上可以還原出當時的場景和情況。
十七年前的那天是一個暴雨天氣,這位名叫歐斯特的警官正在帶人蹲點,準備將人一網打盡。
這時候的巴頓再如何成熟,也只不過是一個十六歲的少年,警方已經根據他的作案地點,推測出了他日常生活的範圍。
歐斯特穿著黑色的雨衣,帶著其他警員靜悄悄趴在草叢裡,目光緊緊盯著那個橋洞,即使雨水濺入眼睛裡,也不敢移開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