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花醫院停車場。
望月芥羽走出大門後一路回到自己的車前,旁邊的黑色保時捷並沒有離去,還停在他的紅色帕加尼旁邊。
望月芥羽俯身到窗前,面帶不虞地敲了敲車窗。
車窗緩緩落下,琴酒冷酷凌厲的面容出現在望月芥羽的面前。
“你還知道在這裡等我?”望月芥羽說的咬牙切齒,將懷中的證物袋丟進車窗。
“真是沒有想到,你的屁股還有一天要我來擦。”望月芥羽冷嘲熱諷道。
坐在駕駛位的伏特加安靜如鵪鶉,一動不敢動,生怕引起這兩人的注意。
琴酒將證物袋接過,隨手丟到車上:“本來就是你引起的。”
“你倒是挺會推卸責任。”望月芥羽冷笑:“那你到底直接走啊,還在這裡等什麼?”
琴酒聲音冷淡:“我只是告訴你,這件事如果你要插手的話,我可不保證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望月芥羽懶洋洋地倚在車窗邊,語氣隨意:“哦?”
“怎麼?戳到你們那位的肺管子了?”
聽到望月芥羽竟敢直接調侃他們的boss,伏特加的冷汗又下來一層,以為馬上就要血濺當場,然而當他瞟向大哥的時候卻發現大哥並沒有想象中的生氣。
琴酒的眸光轉向前方,沒有再看著望月芥羽:“你自己明白,不用我多說什麼。”
望月芥羽歪頭:“原來如此。”
伏特加:你們兩位在打什麼啞謎?為什麼我一句都聽不懂。
望月芥羽站起身子,轉身坐上了自己的帕加尼。
他那雙淺灰的眸子似有流光流轉,看向琴酒的時候還帶著戲謔和鬥志:“先說好,我可不放水。”
琴酒勾起嘴角:“我是不會幫你收屍的。”
望月芥羽雙指在額前晃了晃,撩起一些碎髮:“我也不會。”
話畢,紅色而張揚的帕加尼直接竄出停車位,方向一轉便離開了米花醫院。
伏特加看向琴酒,等候琴酒發話。
琴酒將懷中的筆記本取出,不緊不慢地查看著上面的筆記內容,很快就勾起嘴角:“走,去長野。”
伏特加應聲,啟動車子慢慢往長野趕去。
望月芥羽將光腦點開,紅桃6的消息已經傳到他這裡。
紅桃6:!!!老大,你和琴酒是什麼情況?我怎麼看你和他相處的十分融洽啊!
紅桃6:等等,老大,是你吧?今天來米花醫院的是你本人嗎?該不會是貝爾摩德吧?
紅桃6:完了,我該不會在貝爾摩德面前暴露了你和我特別的關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