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執意要找死的話,她也可以成全他。
然而,就在貝爾摩德準備動手的時候,衛星電話響起。
金巴利眼神示意。
貝爾摩德勉強按耐住直接動手的衝動,接起了電話。
“貝爾摩德,你不會在這個時候礙事的,對吧?”
對面傳來冰冷的機械聲音。
貝爾摩德的眼中閃過驚愕,心底微沉:“原來是你。”
“你當年答應過我,會幫我的。”機械音的語氣中隱約帶著委屈,“你不會食言的,我相信你。”
貝爾摩德冷笑不已:“對啊,我是答應過你,只不過你當年乾的什麼事情……不用我戳穿了吧?”
“莎朗媽媽,我已經知道錯了。”
貝爾摩德的手指攥緊,指甲幾乎要掐進肉裡,胃部開始翻湧,讓她幾乎快吐出來:“我說了!不要再提這個稱呼!令人噁心!”
機械音收斂了情緒,就像剛才的道歉一樣,放收自如,沒有任何起伏地回覆:“好,那麼現在還請您離開。”
“船上的任何人,都和您沒有關係,對吧?”
貝爾摩德聽出了對方的試探,聲音平靜:“當然。”
機械音輕笑,這回終於有了聲音的起伏:“那就好,您一直不願意離開,我還以為您是想要幫某些人——”
“我只是東西忘拿了。”貝爾摩德冷靜地打斷機械音的話,“拿完東西我就離開。”
“好的。”機械音說,“告訴金巴利東西在哪裡,我想這位紳士一定非常樂於幫我們美麗的女士拿到想要的東西。”
這是步步緊逼,一定要貝爾摩德離開了。
貝爾摩德是boss安排的監督者,無論朗姆琴酒幾方人如何鬥得你死我活,貝爾摩德都不能被波及到。
其實對於內鬥,貝爾摩德樂見其成,甚至是期待這些人直接將組織一起鬥垮,在替boss監督大家的時候基本上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從來不將這些事情捅到boss那裡。
但如果貝爾摩德出了事,boss一定會大發雷霆。
到時候組織內鬥的最後一塊遮羞布就要沒有了。
這也是朗姆和機械音的主人一定要貝爾摩德安全撤離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