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川將彥:……OK,fine。(……真好。)
望月芥羽也戴上手套大概翻了一下屍體,可惜屍體上的皮膚已經完全損毀,他並沒有看到什麼線索。
“只能靠你了。”望月芥羽看向北川將彥。
“沒問題。”
北川將彥看了一眼手錶,隨後說道:“那老大你先回去吧,我現在就開始檢查,三哥還麻煩你留下來幫我一下。”
“好。”長谷川山點頭,望月芥羽還要回去看武井一男的情況,便說道:“那我就先上去了,有什麼線索立刻彙報給我。”
“收到。”
望月芥羽回到重症監護室,而武井一男還處在昏睡中,不過看著狀態已經平穩了許多。
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望月芥羽想掏出一支菸,但隨後想起這裡是醫院,禁止吸菸,他又將拿煙的手放下。
“還是很讓人不爽啊——”
靠在牆上,望月芥羽回憶起這一天發生的事情,嘴裡喃喃。
“果然還是要找某個人算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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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將手中的香菸點燃,接起手邊的電話。
電話接通後卻沒有發出聲響,兩邊都沉默不語。
琴酒吸一口香菸,不耐煩的說道:“如果沒有事的話,我就掛了。”
望月芥羽輕笑一聲,話語裡卻透著一絲涼意:“薩澤拉克在調查我們。”
“他甚至現在篤定我和你有關係,甚至不惜綁走了我的下屬,來試探之前米國的事情。”
望月芥羽那邊沒有抽菸,而是一遍又一遍的玩著打火機,發出聲響,下一句話彷彿是在問他自己:“他是怎麼知道的呢?”
琴酒往後靠坐,將修長的雙腿搭在茶几上,聲音淡淡:“誰知道呢?可能走狗屎運了吧。”
望月芥羽在那頭陰陽怪氣:“那就不知道這坨狗屎是不是有些狗故意拉在那裡的了。”
琴酒嗤笑。
望月芥羽的嘲諷還在繼續:“只可惜,某些人的算盤打的叮噹響,卻沒有想到薩澤拉克還能活著回去吧?”
“現在他的手上可是有我們的把柄,我倒是無所謂,就是不知道某人會不會著急咯?”
琴酒神色淡淡,彷彿早已經預料到了一切,絲毫沒有望月芥羽說的急迫感,吸上一口香菸後吐出,刻薄的評價道:“看來還是高估你了。”
“哼。”望月芥羽冷笑,“要是真處理掉了那個傢伙,最後受益的人可是你啊,我可不能讓你日子過的太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