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高白青的時候,雍正已經有些不耐煩了,但想到自己僅存的幾個孩子的確沒有符合自己心意的,只能硬著頭皮坐在這兒繼續看,爭取找一個長相差不多,不說精通四書五經也起碼略通詩書的女子做妃嬪。
且不說這個自己會不會也如此短壽,但無論如何總要有個替補的孩子不是,要是自己活得時間長些,保不準就能將那個孩子教養長大了也說不準。
正因如此,所以雍正才會在太后在一旁勸說擇選幾個差不多的秀女就好的時候依舊挑挑揀揀。
左右他也不是什麼多喜好美色的人,如今朝中貪官蛀蟲也算不上少,忙朝政還忙不過來,哪有那麼多的閒心去這個寵妃宮裡談情說愛,到那個妃子宮裡喝什麼羹湯。
不對自己的後宮毒舌已經算是雍正最後的憐憫了。
至於旁的?自從見到過那個據說被自己寵愛萬分,風華絕代的華妃之後,雍正就覺得自己熱愛朝政真心是一件再英明不過的決定了。
至於原本病弱但還算得上是能與他算是合拍的年氏都變成這副模樣,還有自己原本賢惠的福晉也成了一個側室扶正的存在,雍正無話可說,這大概就是所謂的得到了什麼就必須付出什麼吧。
去世後又重活一世,但是卻來到一個完全陌生,與自己那一世截然不同的世界,雖然說也多出了許多不同,有了不少遺憾,但前一世滯留人間看見自己那個敗家子兒子的一舉一動後,雍正感覺自己這一世能有選擇的機會已經很是不易了,不能強求太多。
佛家也有句話叫一花一世界,一葉一菩提,興許這樣的不同也是正常的事。
高白青聽著一旁唱名太監的話,上前一步,上首的太后聽到這名字就知道是高斌的女兒,早就從雍正那裡知道這是一定要入宮的太后仔細瞧了瞧,心中有些失望。
“瞧著有些瘦弱了,平日裡在家讀什麼書啊?”太后打量著問。
高白青也沒刻意隱瞞,畢竟自己阿瑪送自己進來本就是有些為了表忠心的意思,她低頭笑道:“阿瑪喜歡讀書,家中兄弟姐妹都是在一起讀書,平日有空阿瑪也會過來教導,就是些雜書也都是讀過的。”
太后點點頭,“不錯,詩書傳家,是該這樣,瞧著規矩也好,往日在家中與兄弟姐妹都做些什麼?”
高白青笑了,“兄弟姐妹們要是能湊到一起,就玩些輕巧的投壺,鬥茶,偶爾玩玩飛花令,若是想活動活動,那就一同去玩玩賽馬,姐妹們有時也繡些手帕團扇。”
太后點點頭,看向雍正,雍正點點頭,“不錯,你阿瑪在前朝便很是得力,先前就上了奏摺說你病弱想將你送進宮裡,如今瞧來雖說病弱了點,但才學還是在的。”
一旁的太監心中瞭然,聞絃歌而知雅意,“高斌之女高白青,留牌子,賜香囊!”
高白青接過香囊,臉上滿是喜氣與得意,太后見了便悄聲說:“瞧著沒什麼心機。”
雍正淡淡道:“忠臣之女也不能虧待了,沒心機就叫人護著些,高斌的嫡長女也不能受了委屈,皇額娘瞧著給個什麼位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