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馬氏不信皇上會不在女兒身邊放眼線,所以倒也不擔心這些。
雖然如此,但馬氏還是再三叮囑道:“你萬萬不要害人,若是有人說了什麼你覺著不對的話,你就一五一十學給皇上聽,不要聽信旁人的話,只要你不對旁人出手,你受了委屈自然有你阿瑪為你出氣,知道了嗎?”
高白青笑著應道:“額娘你放心吧,女兒什麼性子你還不知道嗎。”
馬氏想想也是,再加上方才已然叮囑過了,如今便也沒繼續說什麼。
高白青一出門,就瞧見兩個弟弟在一旁等著,滿眼擔憂。
高白青心中瞭然,面上卻一副得意的樣子道:“日後我是宮妃了,你們兩個到時候就等著我庇佑你們吧,說不準到時候我還能給你們兩個指個漂亮福晉呢。”
二人齊齊嘆氣,而後高幼書無奈道:“若是我與幼弟還需要長姐你來庇佑,那可當真是叫人瞧不起了。”
高白青思索了一會兒,而後後知後覺道:“好像也是,那還是你們兩個自己努努力吧,到時候要是別人吹枕頭風,我就到皇上面前也吹枕頭風去。”
高幼靈在一旁岔開話題,悄聲問道:“額娘可說了姐姐入宮要帶些什麼?”
高幼書與高幼靈雖然都口稱姐姐,但心中卻都一致認為自己這個姐姐性子天真單純,宛若妹妹一般,再加上年歲相差不算太多,所以倒也沒有什麼互相之間都端著的樣子出現。
高白青笑道:“你要是問旁的我不知道,這個我倒是知道一點,額娘說除了帶些散碎銀子和銀票,就是些衣物首飾和膳食方子,還有我身邊兩個侍女瑪瑙琉璃也都要帶到宮裡去,旁的倒是不清楚,總歸都是額娘做主。”
兄弟兩個對視一眼,心裡都安定了。
琉璃瑪瑙這兩個侍女他們也是知道的,雖然面上不顯,瞧著也就是能幫著理事,做些女紅,但卻是善醫善武的,可以說是家裡培養許久的人才了。
如今長姐入宮,帶上這兩個人,也算是叫他們勉強安心了。
姐弟幾個湊到一起說了會兒話,而後便分開了,高白青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半點都沒有擔憂日後見不到家人的憂慮之態,眉眼間滿是純稚。
高家在宮中並沒有什麼眼線,但該打聽的也都要打聽,畢竟漢軍旗的秀女容貌才學可都不差,高家也是從漢軍旗抬上來的,更是清楚這點。
“奴婢瞧著,就有三四位出挑的秀女,一位穿著素麗,瞧著……”那嬤嬤小心瞧了瞧馬氏的眼色,輕聲說:“頗有兩分純元皇后當年未出閣時的姿態,那長相可以說是有了三四分相似。”
馬氏點點頭,面上不顯,心中卻悄悄警惕了起來。
當年潛邸時那位純元皇后有多受寵誰人不知,雖然後來去世,但這個封號就足以證明許多,雖然如今皇上也追封了已故的大阿哥為睿親王,但誰能說得清皇上有沒有淡了與純元皇后之間的情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