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什麼今年多大了這樣的話都是最基礎的,瓜爾佳白青看著葉赫那拉氏,溫聲道:“聽聞格格往日除了管家理事叫人稱道外,吟詩也很是出色,今日湊巧,我叫人安排了個小比賽,前三名各有各的獎賞,不知格格可有信心?”
葉赫那拉氏莞爾一笑,溫聲道:“回太子妃,臣女旁的不敢說,但作詩還算是能入耳,雖比不得前朝詩人,但閨閣之中也不差什麼。”
瓜爾佳白青點點頭,溫聲讓人將花房培養的牡丹花端了上來,那牡丹花雍容華貴,在日光之下隱隱透著光,除卻姚黃魏紫烏龍趙粉這般名滿天下的絕品,更有紅粉雙色匯聚於一朵牡丹上的二喬,嫩黃色的黃花魁,白色的琉璃冠珠,金絲貫頂與蓮鶴,嫣紅色層層疊疊的錦帳芙蓉,旁的或常見,或稀有的牡丹更是不必樣樣都提及。
白朮年紀小,今年不過十一二歲,在自己親姐姐面前說話也隨意了些。
“我瞧著,不像是什麼賞花宴,不如改個名字,叫牡丹花宴才好。”白朮瞧著可愛,人長得也稚氣,倒也沒人說什麼。
瓜爾佳白青拍了拍白朮的手,含笑道:“今日賞花宴,唯有牡丹最多,我準備了三樣獎賞的物什,作詩最好者,得一鴛鴦藥墨,次者得流光錦一匹,再次者得一寶石簪子,其餘諸位均有文房四寶一套,限時一柱香。”
瓜爾佳白青笑道:“這題材嘛,自然就是牡丹了,最後諸位格格得詞作均會放置一旁張貼出來,也算是以文會友。”
說罷,瓜爾佳白青又補充道:“當然了,友誼第一,比賽第二,不要傷了和氣才是,我已命人去取筆墨來,諸位現在便可開始構思了。”
不過片刻,便有一隊宮女在一旁端著文房四寶,低頭磨著墨。
瓜爾佳白青見白朮不下去,也沒說什麼,只笑道:“你如今年紀還小,可想好了日後的事?”
白朮年紀小,但自小接受的教育都是頂頂好的,想的也清楚,依偎在瓜爾佳白青身旁,輕聲道:“若是姐姐沒有需要,那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若是姐姐有需要,只要不是什麼七八十的老頭子,嫁給誰都好,左右我有姐姐做靠山。”
瓜爾佳白青憐愛的摸了摸白朮的頭,溫聲道:“莫要擔憂,靠著裙帶關係往上走的家族都走不長,咱們家雖然出了我一個,但還是要注重家中兒郎的教養才是,你可有喜歡的人或樣子?若是有,之後我去太皇太后那求一道賜婚的聖旨,或者叫你姐夫給你好生找個人。”
白朮微微搖頭,笑道:“姐姐,你我都是一樣的,什麼喜不喜歡的哪有那麼重要,受了家族的供養,就應當為家族付出才是,姻親,是最可靠不過的關係了。”
瓜爾佳白青愣了一下,而後嘆道:“別想這麼多,萬事有我,若是有了什麼念頭,就叫額娘帶你入宮來,你姐夫對我如何你是瞧見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