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礽得意道:“我可以陪著我福晉,至於這些朝政……兄弟們就很不錯,實在不行把姐妹們也拉上。”
太皇太后看著這天下最尊貴的一對父子吵鬧,臉上掛著笑意。
若是前幾年她還擔心若是自己走了沒人幫著太子說話,叫孫子廢了重孫的話,那如今她擔心的就是重孫要是真不當這個太子了孫子得找哪個重孫頂替上。
瓜爾佳白青不知道宮中哪些事,也不知道如今宮中康熙已經寫好了賜婚聖旨,就等著明年選秀結束再將這道聖旨賜下去了。
但是哪怕不知道,面對太皇太后賜下來的嬤嬤,她也是禮待著,談不上多恭敬,但也的確沒做什麼失禮的事,每日除了晨昏定省,就是做著自己的事,偶爾抄經唸佛,一副無慾無求的樣子,嚇得太皇太后賜下來觀察這位板上釘釘了的太子妃行為有什麼不妥之處的嬤嬤連忙叫人傳話,生怕這聖旨還沒下來,改日就聽到了瓜爾佳白青出家的消息。
太皇太后得到了消息,有些迷茫,她看著蘇麻喇,緩緩問道:“這是一個還不曾及笄的姑娘每日的作息?怎麼比我這個老婆子還枯燥?”
看看瓜爾佳白青每日都做些什麼,晨起後便去給父母請安,再根據府裡祖母的情況決定要不要去請安,這沒什麼問題,請安過後便會到兄弟姐妹院中停留一二,聯絡感情,這也沒什麼問題,但用過午膳之後,怎麼突然就變成痴迷抄經,喜愛書本,一日不落的拜著佛,跟這些比起來偶爾的管家理事似乎都顯得格外正常了。
不是說這麼做不正常,而是放到一個十幾歲的姑娘身上,叫人不免沉默。
“我記得石文炳家也不是什麼喜歡苛待女兒的人家啊,怎麼他們家的女兒這麼……穩重呢?”太皇太后一時間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要說古板?人家還真不古板,但凡接觸過的沒有一個不誇讚的,要說嚴肅?人家說話溫溫柔柔,臉上總是帶著笑,瞧著可心的很。
但是太皇太后卻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她也說不上來,但是就是一種直覺。
蘇麻喇淺笑道:“年輕姑娘各有各的愛好,瓜爾佳格格也不過是不大愛與外人走動罷了,不然若是隔上三五日就與好友走動一二,那瞧著不就正常了。”
太皇太后瞭然,是了,這消息上倒真沒有瓜爾佳白青出門拜訪好友的消息。
“她瞧著倒也不像是什麼與人交惡的,怎麼瞧著竟然當真跟個大家閨秀似的。”
蘇麻喇含笑道:“瓜爾佳格格騎馬射箭不弱於人,想來是喜歡低調些,不喜歡被層層包圍著吹捧吧。”
太皇太后被蘇麻喇的話說服了,便叫人給那嬤嬤傳話。
“安心服侍,莫要過問太多。”
嬤嬤得到了消息,心裡穩了下來,便也繼續每日老老實實的教著規矩,時不時說些宮裡主子的忌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