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醫熟練的起身拱手恭喜道:“恭喜貞福晉,如今已然有孕一月有餘,胎兒因著連日奔波勞累,需要靜養一段時日。”
嘎魯玳並幾個孩子都看向自家額娘,一時間不知道開心好還是擔憂好。
開心吧,也沒多開心,畢竟如今距離宋白青上一次生產還沒過兩年,身體也不知道恢復好了沒有,再加上這是胤禛大病後得了的孩子,更是讓幾個孩子擔憂。
尤其是因為年歲越來越大,已然知道女子不能接連有孕的嘎魯玳,更是將擔憂寫在了臉上。
其餘幾個孩子年紀雖然比嘎魯玳小了些,但先天便聰慧,他們自然也不覺得這是什麼大好事。
可要是說不開心?倒也不至於,就是有一種不要了可惜,要了又有種種束縛的感覺。
胤禛因著大病初癒,所以康熙還是很寬容的給了幾日假,昨日胤禛歇在了前院,今天去福晉那用了早膳,問了弘暉近日如何,便迫切的到了明然院。
如今他看著明然院一片沉默的氣氛,心裡有了些不好的預感,一瞬間他腦海中閃過了無數讓自己接受不了的場景。
可細看這些人的臉色,又覺得似乎沒有自己心裡想的那麼不好,便出聲問:“怎麼了?可是你身子出了什麼問題?”
嘎魯玳起身行了禮,而後將宋白青有孕一月的事說了出來。
胤禛瞬間便跟旁人一樣開始憂心起來。
開心嗎?有了個新孩子,還是和心上人的孩子,胤禛自然是開心的,但如果這個孩子可能威脅到宋白青的身體,身體也不一定健康後,胤禛卻也沒有那麼開心了。
宋白青無奈的說:“府醫也沒說這孩子會怎麼樣,你們怎麼就這麼多念頭呢?”
面臨著胤禛威嚴的目光,府醫擦了擦汗,將自己的判斷說了出來。
“側福晉往日身體一向康健,如今也不過是因著連日奔波疲勞,這才讓胎兒有些不穩,但只要靜養一段時日便好了。”
至於這個孩子會不會對宋白青的身體有什麼損害嘛……
說實話,還真沒有。
畢竟這孩子也不是病中胡鬧鬧出來的,是病癒後才有的孩子,所以根據府醫的判斷,還真沒有什麼可能會對宋白青身體不利的情況出現。
胤禛將腰間掛著的對牌給了蘇培盛,吩咐道:“拿著對牌去宮裡請太醫出來,聽了太醫的話再做決定。”
一個還沒出生的孩子,哪怕如今府醫說了對宋白青身體無礙,但胤禛卻還是不放心。
說實話,跟一個從來都沒有見過面,還沒出生不知男女的孩子比起來,胤禛還是更在乎宋白青,若是這個孩子威脅到了宋白青的身體,那麼胤禛定然不會選擇孩子,而是會狠心將這個孩子打掉。
胤禛坐在宋白青旁邊,讓底下的奴才去提了膳,用了膳後沒多久太醫才跟著蘇培盛趕到。
聽了前因後果,而後太醫便開始把脈了,隨著漫長的沉默,而後太醫便收手笑道:“貴府府醫醫術很是不錯,如今側福晉腹中胎兒對側福晉並不會造成什麼太大的影響,只需要靜養一段時日,再把脈瞧瞧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