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這麼說,但是瓜爾佳白青還是將自己身邊的珊瑚放到了鶴生身邊,原本要掌管瓜爾佳白青的私庫,調動東宮的人手,如今還要加上一個每日負責給鶴生唸書。
雖然累了點,但珊瑚覺得自己可以,自己能行,這可是主子對她的信任。
瓜爾佳白青倒是沒想那麼多,只是單純覺得珊瑚這麼個能文能武還略通醫術的人才跟在自己身邊這麼悠閒不大好,左思右想後便將珊瑚放到了鶴生身邊,一舉兩得,不耽誤原本的工作,又能讓鶴生明白撕書是不好的,是會受到來自老母親的制裁的。
多好。
鶴生瞪著死魚眼,看著原本一直跟著自己母親的侍女到自己身邊開始日復一日的念著書,一副要提前開始教導他的樣子,不免沉默。
他真的就是一時之氣啊!自己的母親竟然是個這麼認真的性子嗎?這樣的事都要放在心上?
鶴生頭一回覺得自己似乎做錯了某些決定,雖然能從這個侍女口中獲得一些在自己的朝代沒出現的知識,甚至還能從中窺得蛛絲馬跡,但鶴生還是不得不承認,如果可以,他一定一定不會再撕書。
這樣的後果雖然不沉重,但真的很容易讓自己的耳朵成為擺設品,畢竟大部分的書自己當年都讀過,那一小部分也能依靠自己的記憶力迅速記住,所以一直不停唸叨這些的侍女,在鶴生眼裡,已經成了一個一旦開口就會被忽視的擺設。
畢竟要真的時時都將這些記住,那鶴生覺得自己大概能被唸叨睡著。
尚且還不知道自己的兒子已經無師自通成功學會在什麼時候如何發呆還不被他人發現技能的瓜爾佳白青,正忙著給胤礽收拾行囊,讓胤礽帶著藥去前線看望康熙。
是的,康熙不出意外的成功出了意外。
胤礽看著瓜爾佳白青為自己準備的,精簡的不能再精簡的行禮,不免沉默,臨走前還是為自己掙扎了一下,畢竟只有一件換洗衣物,一些乾糧和水,外帶一些零零碎碎的傷藥和一把匕首,的確是有些寒酸。
瓜爾佳白青淡定地說:“殿下,如今皇上身體要緊,這些都是有可能會讓皇上痊癒的藥,有些是從西洋傳教士那裡得來的,十分珍貴,乾糧可以消失不見,但藥不行。”
畢竟那些藥真的很貴,真的,很貴,貴的瓜爾佳白青這個富婆都不免側目的那種。
胤礽一一應下,再三回頭告別,而後方才帶著行禮和一隊侍衛快馬趕到了康熙身邊。
急匆匆趕到後,見康熙正巧清醒著被太醫把脈,胤礽便將瓜爾佳白青準備的藥物拿了出來,理直氣壯地表示:“皇阿瑪您可千萬不能出事啊,兒子就是想當一天皇帝過過癮,可不想辛辛苦苦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幹得比驢多,這都是太子妃早先為鶴生未雨綢繆準備的藥,您讓太醫瞧瞧看看有沒有能治好您身上這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