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福晉順手在自己不方便的時候推了個人出來,美其名曰多個貼心人。
胤禛自然是來者不拒的笑納了,畢竟除卻如今還跟太子較勁的大阿哥,還有不知道如何說服皇阿瑪一直守著太子妃過的太子之外,胤禛自我認為自己後院裡的人真心算不上多,一個通房侍妾而已,也是給四福晉一個面子不是。
且不說四阿哥府上是如何明爭暗鬥的,單說搶在四福晉之前有孕的宋氏,便足矣叫四福晉吃了個悶虧。
“我原本以為宋氏是個老實的,還生怕她被欺負了,沒想到如今貝勒爺明擺著就是打算要嫡子,叫後院眾人喝避子湯,宋氏她竟然還敢陽奉陰違有孕。”
四福晉拍了一下桌案,怒聲道:“這簡直就是把我的臉踩在了地上!”
瓜爾佳白青遞過去一杯茶,溫聲安撫道:“弟妹何須發愁,你也說了四弟更中意要個嫡子做繼承人,既然如此,你更應當好好對待宋氏才是。”
見四福晉雖然皺眉,但還是做出洗耳恭聽樣子的瓜爾佳白青,含笑道:“四弟妹覺得,養活一個孩子簡單嗎?”
四福晉果斷地搖頭。“怎麼會簡單,旁的不說,就一個,反皇室子弟滿了八歲都要去種的天花,就叫我心煩的很。”
瓜爾佳白青笑了,“天花還是遠的,不說旁的,近的便有許多,孩子但凡受了冷熱,就要得風寒風熱,乳母入口得東西出了些許差錯,孩子就要跟著遭罪,這三災五難可不是說著玩玩的,我與太子早些年都不敢放鬆,請了兩位太醫輪流在東宮值班,藥材時時刻刻備著,鶴生身邊放著我們二人的人手,就這還生了兩次病呢,弟妹你覺得,宋氏生養的孩子,就算是個阿哥,難不成還能越過了你的嫡子不成?”
“就算是越過了,想解決的法子也多的是,不是麼?”
照瓜爾佳白青看,四福晉就是擔心則亂,擔心自己的地位被旁人動搖,才會如此。
四福晉也冷靜了下來,頷首笑道:“的確如此,是我擔心則亂了,不過宋氏倒也不一定就生個阿哥,保不準就是格格也不一定。”
瓜爾佳白青應和道:“是個格格那就更好了,好生養著,日後有個賢惠的名聲,大了找個好人家嫁了,宋氏保不準還要感激你呢。”
四福晉輕笑道:“二嫂當真促狹,那宋氏要當真如此老實,便也不會做出這般事了。”
往前數數,從大阿哥到太子,再到三阿哥,哪個不是正妻有孕才敢叫妾室有孕的,大阿哥跟太子甚至沒有妾室。
在府裡明擺著就是要等她有孕的時候,宋氏還敢有孕,還瞞夠了三個月,生怕自己不知道她這是陽奉陰違保下來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