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高白青不為所動,雍正便無奈的轉身離去,回了養心殿繼續處理朝政,直到次日下了早朝處理了那些加急送來的奏摺,而後方才放下請安摺子,到了承乾宮與高白青說起後宮諸位皇嗣的事。
“弘時資質愚鈍不堪大用,弘曆生母身份低賤,若有旁的選擇他也只能做個閒散宗室,弘晝那孩子體弱,還頑皮,細細數來諸位皇子中倒是沒有一個能叫我滿意的。”
雍正這話高白青哪敢接,只笑著說幾個公主。
提到公主,雍正眼神柔和了些,笑道:“溫宜雖年歲小了些,但我往日瞧著也很是機靈,還有大公主。”
說到大公主,雍正就忍不住嘆氣,看著高白青疑惑投過來的眼神,低聲道:“你覺得欣常在此人如何?”
高白青笑道:“我覺得為人說話倒很是爽直,依稀記得好像是將門之女?”
見雍正點頭,高白青便繼續道:“欣常在膝下我記得彷彿還有一位公主?”
雍正嘆道:“是,比溫宜年紀還長些,如今養在公主所那處,似乎也有兩三歲了。”
高白青的眼神變了,沉默半晌後方才道:“臣妾依稀記得,溫宜公主的生母曹貴人不但撫養了溫宜公主,位份似乎也比欣常在高上些許。”
雍正摸了摸鼻子,而後嘆道:“你入宮晚,不知道潛邸的事兒,當時欣常在在潛邸,用的本是庶福晉的份例,因著生了大公主之後在先帝駕崩前一年有了身孕,所以我當時還想著叫皇后善待些。”
高白青算了算,而後迷茫道:“曹貴人當時?”
雍正喝了口茶,解釋道:“曹貴人當時是格格,有孕也只是份例微提了些,由華妃看照著。”
高白青數了數宮裡如今幾個孩子的數量,察覺了不對,雍正見高白青反應過來了,便皺眉道:“當時欣常在有孕,結果我叮囑皇后小心照料,卻也流產了一個男胎,再趕上先帝駕崩,我一氣之下便沒管她。”
當然,這些事兒統統都不是雍正乾的,是另一個自己乾的,但是沒辦法,只能幫著背黑鍋,這種事也沒辦法解釋,只能點頭承認,表示自己的確這樣,就是記仇,就是記仇到後宮妃嬪的位份都這麼在意。
高白青這下方才嘆道:“臣妾雖然不知俗事,但是說句不好聽的,欣常在自己也不願如此,哪怕是看在大公主的面子,皇上您也不能只一個常在位份就打發了人家。”
常在這個位份,說句不好聽的,你長相但凡好些,選秀時說話符合上位的心意,家世差不多的,初入宮就是常在,家世好些的說不準還能得個封號。
欣常在可是一位公主的生母,更是流產了一個男胎,再怎麼說一個常在的位份也低了些。
雍正自己也搞不清楚另一個自己是什麼想法,只能說有些人為人處事的方法令人摸不透。
高白青說完之後,又發現了一個盲點,低聲問道:“大公主似乎還沒個正經的封號名字叫著,皇上您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