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蘇嬤嬤是個善於觀察的人,所以不過短短半月便已經摸清了宋白青的喜惡。
對於其他的還好,都能聽得進去話,只有一點,那就是越來越嗜辣。
胤禛看著面前桌上擺著的一應菜品,又看了看吃的正香的宋白青,便問烏蘇嬤嬤,“宋格格這般可是正常?”
烏蘇嬤嬤看著桌上除了四阿哥面前幾盤正常的菜,其餘或多或少都放了番椒的樣子也有些無奈,“懷孕婦人嗜酸嗜辣實屬正常,雖然格格看上去有些誇張,但也不是頓頓都如此,府醫來了也說孕婦能吃的進去便好,格格和小格格狀態都很不錯,所以奴婢也沒擅自控制。”
控制的好了還好,控制的不好那鍋不就是自己的了?烏蘇嬤嬤可不傻,府醫都說了身體沒問題,那她也不可能閒著沒事幹什麼都管不是。
胤禛聽了烏蘇嬤嬤的話點點頭,猶豫片刻後還是問宋白青:“怎得這般嗜辣?平日裡瞧著你也就喜歡酸甜的菜多些,怎麼如今反倒無辣不歡。”
宋白青嚥下口中的飯,無奈了看了胤禛一眼,“爺都知道妾懷了個格格怎麼還問這話,再說了,妾也就偶爾這麼放縱,平日裡放的可沒有這麼多,哪知道就這一次就被爺撞上了。”
胤禛知道宋白青不是日日如此吃便放了心,而後解釋道:“今日正巧閒了,便過來陪你用膳,也是順帶陪著小格格。”
宋白青見胤禛還惦記著小格格,便笑道:“小格格爺惦記著阿瑪呢。”
兩人坐在一起,雖然吃的菜看上去相差甚大,但二人和樂的氣氛卻做不得假。
用過膳後,胤禛稍稍多坐了一會兒便也走了,不知道是不是他即將有了孩子的原因,汗阿瑪在朝政之事上爺願意聽些他的意見了,雖然說今日是清閒了些,但是對於胤禛而言時間總是不夠用的,能願意來抽出時間陪孩子已是不易,如不是此前應了宋白青要多陪著小格格,胤禛怕是隻會送些賞賜過來,人自是不會來的。
目送著胤禛離開後,宋白青便示意小於子把這些個飯菜都拿下去。
“這些天因著懷孕也不曾給福晉請安,琥珀一會兒把我近日給福晉繡的荷包送過去,以防萬一讓府醫當著福晉的面檢查過了再送上去。”宋白青輕輕扶了扶腰,而後便被烏蘇嬤嬤扶著進了裡屋。
主院的福晉見琥珀說的話,也沒避著琥珀,當著琥珀的面就讓墨竹去叫了府醫過來檢查,府醫本以為是荷包出了什麼問題,可檢查了半天,都只能得出一個沒有問題的結論。
得了府醫準話的福晉對著琥珀溫和道:“你們格格的心意我知曉了,這荷包我也收下了,這女子懷孕前三月最為要緊,讓她謹慎著些,請不請安的如今倒也不打緊,孩子才是最重要的。”
琥珀在外面不如在明然院一般活潑,她穩重的應下後便離開了主院。
福晉看了看荷包,見上面繡著蓮花,便吩咐墨竹晚膳給明然院多上一碗蓮子羹。
“日日吃辣倒也不是吃不起,就是這吃辣易上火,蓮子羹降火,晚上給明然院送去一碗。”說完後,福晉又問那拉嬤嬤:“素春院的李格格可有什麼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