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佳白青將手中的團扇扔了出去,直接將那小太監的額頭砸出一小塊淤青,她高聲喝道:“若是無人指使,難不成阿哥還會自己跑過去不成?!你連叫人通報本宮一聲都不會?”
馬佳白青看著那小太監咬緊牙關不肯說話的樣子,便道:“方才承瑞說了什麼,你也聽到了,承瑞跟我都不是傻子,承瑞哪怕剛剛不明白你引誘他做了什麼,難道我問了他他還能想不清楚?!”
小太監只一個勁的磕頭喊冤枉,連半個多餘的字兒都不說。
馬佳白青喝了口放的溫涼的蜂蜜水,而後又放緩聲音說:“你如果如今說了,你的家裡人我還能放他們一馬,你若是不說,那我就只能將此事交給皇上,讓皇上來處理這件事了。”
馬佳白青摸著肚子,淡淡道:“謀害皇嗣,罪,誅九族,你好好想想,我再給你最後一炷香的機會。”
那小太監猶豫片刻,還不等說話,在外頭聽了好半天的康熙就走了進來。
見康熙進來,馬佳白青也沒繼續顧著那小太監,而是連聲叫人拿一份酥山過來。
康熙都不用特意給什麼眼神,梁九功就識趣的捂住那小太監的嘴下去讓人審問。
梁九功帶人走後,馬佳白青這才嘆道:“皇上覺著這次是誰出手了?”
康熙吃著酥山,淡淡道:“左不過就是那幾個人,宗室,后妃,能數得出來的就那麼兩個,查一查也就知道是誰了。”
馬佳白青點點頭沒繼續問什麼,而是牽著康熙摸了摸自己鼓起的肚子,淺笑道:“前些日子太皇太后還說呢,要是這胎是個皇子就要親自取名,如今想來已然在細細思索了。”
【皇上不可能不知道我跟太皇太后說了什麼,皇上是什麼想法?】
看著馬佳白青眼中的探究,康熙嘆道:“起名就起名吧,想來皇瑪嬤也是瞧著額娘太寂寞了,這才想著抱個孩子過去。”
康熙知道自己往日多疑的形象已然深入人心,也懶得刻意去解釋什麼,只是以最平常的語氣將自己認為的,馬佳白青糾結了許久的事說了出來,並表示自己並不在意。
“額孃的性子你也不是不知道,不會攔著你去探望孩子的,再加上如今我的確是想將承瑞當作繼承人來培養,既然這樣,那二阿哥最好就是在額娘身邊長大才好。”
承瑞天資聰慧,還未到正式入學的年紀就學上了四書五經,如今寫的大字雖然瞧不出什麼風骨,但是康熙還沒對自己的孩子要求那麼高,只要求最基本的規整,承瑞做的就很不錯。
再加上如今馬佳白青嘴上不說,心裡卻一直認為這次有孕和上次懷承瑞時沒什麼差別,連口味都一模一樣,讓康熙也定了心。
畢竟如今宮裡的公主是真的多,哪怕都送去和親也能綽綽有餘,康熙如今都不大愛進後宮了,除了處理朝政,就是給太皇太后和皇太后請安,再然後就是教承瑞讀書認字和探望有孕在身的后妃。
是的,如今是康熙親自為承瑞啟蒙,就是生怕馬佳白青將自己如今認定的繼承人給教歪了,半點都不敢馬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