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看了皇后一眼,又看了一眼一旁喝酒喝的有些微醺的華妃,淡淡道:“華妃倒也不是有心的,不過皇后這次竟然也出了疏漏,倒是讓朕有些驚訝了。”
皇后不慌不忙道:“是臣妾的錯,不如叫人將那梅花換了。”
雍正阻攔道:“倒也不必換了,這冬日也就梅花還堪堪一看。”
雍正說完,皇后還以為雍正這是要起身離開了,誰知下一瞬雍正卻對蘇培盛道:“你去,搬把椅子來,叫昭嬪坐到朕身邊,如今朕身邊的知心人也就昭嬪一個了。”
蘇培盛低頭道:“嗻,奴才這就去。”
說罷,便指揮著人搬來了一把椅子在雍正右手邊,自己親自去請富察白青過來。
皇上的一舉一動都被人盯著,自然也沒有人錯過這一幕,有人覺得皇上這是疼寵愛妃,還有人覺得這是藉著恩寵昭嬪,告訴富察家好做事。
總歸想什麼的都有,只有皇后心中滿是驚駭,懷疑難不成是因著昭嬪連日陪伴叫皇上連自己那位好姐姐都給忘了。
富察白青倒是沒管旁人的眼光,跟雍正親密的湊到一起說話閒聊,時不時的敬上一杯酒,一時羨煞旁人。
因著是三十,雍正不想破了規矩,便帶著人回了乾清宮。
一旁的華妃本就對富察白青不抱什麼好感,見富察白青坐在雍正身邊更是眼睛都紅了,如今見雍正一人離去便說了些酸話。
富察白青看都不看華妃,對著皇后敷衍行禮隨便找了個一聽就假的理由便轉身走了。
不少宗室福晉心中都覺得昭嬪跋扈,但面上卻不敢顯現,畢竟再跋扈,那也是皇上的妃子,還是寵妃,無論如何也不是她們能議論的。
與此同時的甄嬛則是恍然若失,心中總跟有什麼東西離她遠去了一樣,原本裝出來的病這一番下來倒是成了真病,原本想請溫實初過來瞧瞧,結果等浣碧去了才發現溫實初被調去教那些剛入太醫院的學徒去了,如今她壓根接觸不到人家,浣碧沒辦法,只能請了位瞧著年輕據說也是剛入太醫院不久的姜太醫。
甄嬛知道此事,便知道大概是自己連累了溫實初,畢竟為皇上嬪妃把脈雖有風險,但前途也風光無限,哪個心裡有抱負的會願意去教導那些剛入太醫院的人呢。
甄嬛心中惶恐,她不知道是誰瞧出來了她跟溫太醫私下有交,更不知道自己的把柄有沒有落到此人手中,只知道自己若是一直不得寵還好,若是受寵,那自己與溫太醫之事便會洩露出去。
雖說並無私情,但是裝病卻是實實在在的事,一旦傳出風聲,便是連累父母親人的欺君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