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咬著牙說:“昭嬪,本宮還不曾對她下手,她竟然反咬了本宮一口!當真是不識好歹!”
剪秋輕聲道:“娘娘,如今要緊的是華妃,昭嬪不聰明,身邊也沒有曹貴人那樣的追隨之人,不足為懼,哪怕她瞧出織錦緞的不對,又將那桂花換成了梨花,但那些個傢俱也都是昭嬪想不到的,一個不能有孕,沒有皇子的嬪妃,不值得您為她動怒。”
皇后深吸一口氣,“是了,昭嬪哪怕處處都叫本宮見了生氣,但只有一點,那就是不夠聰明,這一點就能叫本宮容得下她,賢后總需要有寵妃來襯不是麼。”
皇后看著剪秋和江福海,低聲道:“犯了錯,那就將功補過,昭嬪暫且不必去管,不聰明哪怕耍些花招也不足為懼,本宮能忍得下當年的華妃,自然也能忍得下如今的昭嬪。”
皇后跟華妃鬥得如火朝天,後宮裡卻並不像旁人想的一樣暗潮湧動,畢竟皇后跟華妃如今手下的老人要麼都被警告提醒過,要麼就是聰明的滑不溜手,新人們哪怕入宮,但也不曾投靠哪一方,所以二人爭鬥涉及其他妃嬪的地方倒是當真不多。
再加上如今宮中昭嬪一人獨寵,就連太后都阻礙不了,叫不少嬪妃心裡的傲氣都消散了,只冷眼圍觀,不接受橄欖枝,也不投靠誰,只把自己當成一個家族與皇室聯姻的吉祥物一樣。
就連富察白青都不摻和,每日除了跟雍正湊到一起,便是到幾個瞧著還算順眼的嬪妃宮中閒聊,時不時的拉攏一下敬嬪和欣常在。
欣常在如何暫且不說,敬嬪卻是實實在在的心動了,她所求不多,看的出來如今昭嬪不喜歡旁人分了她的寵愛,但也不介意給追隨自己的人甜頭,便盯上了曹貴人的女兒。
“如意,你說我若是投靠昭嬪,昭嬪能不能為我謀來一個女兒?”敬嬪看著自己身邊的宮女,微微嘆氣。
如意想了想,而後說:“娘娘,如今昭嬪娘娘顯然是要自成一股勢力,若是當真如此,那得罪華妃就是必然的事兒,皇后……自然也不可能落下,只看娘娘是想要一位公主,還是不想要了。”
敬嬪有些猶豫,畢竟如今宮中有兩位公主,一位是曹貴人所生的二公主溫宜,另一位就是欣常在所生的大公主淑和,敬嬪只想要一個女兒,其實不拘是哪個,但是若是想要個能養的親近自己的,那果然還是要選溫宜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