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妃都愣了,眼睛微微睜大,心中滿是迷茫,她知道淑嬪身子病弱,但沒想到竟然是這麼個病弱法啊!她本來只是以為淑嬪只是身子不好需要經常吃藥,哪能想到淑嬪竟然連這點諷刺的話都聽不得?
華妃麻爪了,她就是習慣性嘲諷一下而已,壓根就不是真的打算跟對方結仇啊!
怎麼一轉眼人就暈了過去呢?
一旁其餘陸陸續續出來的妃嬪們也懵了,連聲叫人去扶著高白青起身,也不敢輕易移動她,一直等太醫過來叫人抬了輦架過來將高白青抬回承乾宮,這才算歇了一口氣。
旁人都能到一旁三三兩兩的聊天,華妃不能,畢竟是在她說了那話之後,高白青才暈過去的,要是她什麼都不做,華妃也擔心自己的形象在雍正眼中會有折損,但若是去?就剛剛頌芝想上前瞧瞧都被死死盯著,防備著的樣子,華妃覺得自己就算去了怕也是要被攔在門外。
一旁的曹貴人見華妃猶豫,便在一旁出主意,“娘娘,這去了頂多不過是被攔上一攔,帶上些藥材,哪怕丟些面子,對這麼個病秧子您又有什麼好擔心的呢?但若是不去,被皇上瞧見了,那可就是面子裡子都要丟上一丟了啊!”
曹貴人深知華妃心思,所以也不說什麼是華妃的錯,更不說什麼旁的,只以雍正若是得了消息會不開心來說。
對於華妃而言,愛情就是組成她的大部分,聽見雍正有可能不高興,便被戳中了死穴一般,當即便做了決定,叫人回宮中拿上藥材,急匆匆的趕到了承乾宮,見雍正往日乘坐的龍輦就停在承乾宮門外,當即便覺得眼前一黑,連忙下了妃輦進了承乾宮。
承乾宮內,雍正守在高白青身邊,見高白青遲遲不醒,便問道:“你們娘娘怎麼突然暈倒了?先前不都好好的麼?”
琉璃跪在地上,將方才的事一一說了清楚,而後流著冷汗道:“未進宮前老爺也為主子請過太醫看診,那位太醫說了,娘娘的身子慢慢將養著雖說子嗣上略有阻礙,但與人成親卻也無妨,只是禁.忌頗多,不能有太大的情緒波動,受不得氣,更受不得累,一年中大半時日都體寒……昨兒個發生那樣的事主子心裡本就不舒爽,今日又被刺激了一番,心緒激動,便暈了過去。”
琉璃倒也不是為了自己求情,只是將事情的本質擺在了雍正面前讓雍正看。
雍正也很頭疼,昨日自己還說淑嬪的身子瞧著不錯,雖然出了個背主想要爬床的奴婢,但也不覺得有什麼,只是想著興許是這段時間自己過來但從不叫淑嬪承寵這才激發了那些個奴婢的野心,還想著之後叫章彌過來好好瞧瞧,若是身子無礙承寵倒也無妨,誰曾想還不等自己安排好就出了這麼個岔子。
是的,雍正並不覺得華妃是什麼需要他糾結的事,畢竟他都是死過一回的人了,自然不可能再記著先前老十四口出狂言的事,他的妻子孩子都在自己手底下,只要老十四腦子清楚些,就應當知道如今已經改朝換代了,掌管生殺大權的皇位上坐著的那個人已經從父親變成了哥哥,他要麼老實下來,要麼自己讓他不得不老實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