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培盛低頭應了一聲,而後退到一旁垂手等著雍正有什麼吩咐再上前。
另一邊的高白青還不知道自己只是一時惡趣味才選了這麼個金手指,卻被雍正患得患失的一點小事都要關注。
高白青又做錯了什麼呢,她不過是擔心自己裝病被發現擔心要浪費一顆裝病小藥丸而已。
雖然那東西本來也不少,用了只能說是省出了一點空間並不能叫做浪費。
用過早膳後,白嬤嬤便上前輕聲說道:“方才小安子過來回話,說是華妃娘娘罰了夏常在抄寫宮規十遍,三日後就要交上去。”
高白青撇撇嘴,“就她那個請安都歪歪扭扭的樣子,被罰也不稀奇。”
琉璃在一旁輕聲道:“可昨日新入宮的小主們綠頭牌就做好了,趕在這個時候被罰,夏常在怕是要慢人一步了。”
高白青敲著核桃,哼笑道:“慢不慢的也跟咱們沒關係,就我這身子,承寵都是將將夠用,更不用說是生育子嗣了,她們鬥她們的,咱們過咱們的,關上宮門她們怎麼樣跟咱們有什麼關係。”
扔了顆核桃仁進嘴裡,高白青得意道:“就我這身子,她們要是敢過來招惹我,說不準還要擔心擔心我會不會被氣病過去呢,只要不是腦子不好使,誰敢上來招惹我呢。”
一旁的白嬤嬤心中不怎麼贊同,但面上卻沒說什麼,只想著等之後好好的將承乾宮伺候的奴才們好好清理一遍,爭取不要出現什麼別的宮裡送進來的眼線。
“主子,太醫過來給您請脈了。”崔槿汐掀開珠簾走了進來,溫聲提醒。
高白青隨意道:“叫他進來吧,請的是哪位太醫啊?”
崔槿汐輕聲道:“太醫院的何太醫,先帝爺時就在太醫院待著的,醫術很是不錯。”
等那何太醫進來,高白青看見了何太醫臉上花白的鬍子,頓時就對對方多了兩分信任,伸出手同時像是有些口渴一樣喝了口茶,讓那裝病的藥丸順著茶水吞服下後,緊緊的盯著何太醫。
何太醫沉吟片刻,而後道:“娘娘這病,怕是從胎裡帶出來的,氣血滯淤,經行不暢,需要慢慢調養,方有一二可能見好。”
高白青點點頭,一旁的琉璃遞了個不帶任何花紋的荷包上去,手裡的藥方輕輕放在桌子上,含笑道:“勞煩太醫瞧瞧,這張藥方可有什麼需要修改的地方?”
何太醫拿起藥方,半晌後方才拱手道:“回娘娘的話,這藥方開的已然無需再改,不過娘娘這身子若是有些許好轉,或許需要增減一二,只是調養身體並非一日之事,還需長期小心注意才是。”
高白青可以說是喝著苦藥湯子長大的,這些話來來回回的聽的都能背出來了,隨意的點點頭,叫人收起藥方,讓瑪瑙跟著何太醫去拿藥,而後方才一副睏倦的樣子坐在一旁昏昏欲睡的等著自己的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