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奶嬤嬤跪下連聲道不敢,接了瓜爾佳白青的賞銀便恭敬的退下,站在一旁垂首靜候瓜爾佳白青的吩咐。
鶴生看著自己這一世的母親,親近的湊上去,握住了對方的手。
見對方滿是欣喜,心中也不免柔和些許,見對方拿著孩童手裡玩著的撥浪鼓,十分給面子的拍著手發出笑聲。
裝幼童,不磕磣,總歸自己也是切切實實的死了一回又投胎轉世了,雖然在這中間的記憶全部都不記得,但自己所經歷的一切又的確是切切實實的。
興許是自己死後付出了什麼代價,才能有如今這般不必失去記憶,甚至可以再次轉世投胎到皇家的結果。
鶴生面上一副孩童模樣,心中卻宛若一團尚且不能理清思緒的亂麻一般。
幸運在自己出生在皇家,難得的是還是如今太子的嫡長子,只要太子地位穩固,自己就是擁有最優先的繼承權的孩子,更幸運的是自己這位太子父親還是個痴情種子,後院只有自己的母親一人。
最重要的是,自己還從身邊人以及自己在自己這一世父母的身邊聽到了最好的消息,那就是自己那位素未謀面的祖父似乎還要將自己立為皇長孫。
鶴生都要激動的哭出來了,這是什麼天胡開局啊,飛龍騎臉,這隻要自己成長起來,那不就是想輸都難嗎!
雖然還不知道其他的局面如何,但看自己這位父親悠閒的樣子,和時不時就從御前到東宮抓太子去批閱奏摺的情況就知道,起碼短時間內,自己這位祖父都不可能廢太子,至於猜忌之心……這要是沒有才奇怪了呢。
哪個當皇帝的沒有猜忌之心那就要被人謀權篡位了。
猜忌之心不可怕,重要的是這份猜忌會不會壓過理智,叫自己這位爺爺忽視兩位優秀的繼承人選擇廢太子。
不過無論選不選擇,對於鶴生而言都有解決的辦法,畢竟逼父親讓位,他的經驗十分豐富,想來逼祖父退位道理也都是一樣的,他相信但凡是個理智尚且存在的皇帝,都不會在說出自己要立皇太孫後還猜忌太子吧,畢竟要是這麼做,那不就是為了下一任皇帝謀反做出了最完美的解釋條件嗎,畢竟就自己滿月那天見到的,自己的叔伯,就至少有六七位,這應當還未算上那些母親不放心外出行走,年紀尚小的叔伯。
到時候要是真的開始動手,先挾天子,再根據情況決定到底是軟禁了對方還是送杯酒過去,當然,無論是哪種做法也都有可以甩鍋的辦法。
軟禁那就是太上皇身體不好,被兒子謀逆的舉動氣出了問題,要好生修養不見外人,送酒那就是隨意找個背鍋俠,然後愉快的甩鍋,順手還能解決一個對手。
多好一件美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