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華在一旁也稀奇呢,“典禮籌備倒是結束了,如今內務府跟禮部正忙著呢,皇上說了要盡善盡美,據說內務府總管都被訓了好些次了,這些日子睡都睡不好。”
馬佳白青如今雖然還沒出月子,但該知道的也從來都不會落於人後,畢竟滿宮上下不知道有多少奴才想要投奔她當她的眼線,馬佳白青哪怕挑了又挑,只留下一小部分,也足以讓她瞭解各宮發生的大事小情。
“你去給內務府那邊賞些銀子,叫他好好做事。”馬佳白青並不吝嗇錢財,或者說,這裡的錢財不值得她吝嗇,所以才出手大方。
雲華俏生生應了,而後轉身出門去做事,一旁的花翎這時才開口道:“昨兒個宮外傳來封信,奴婢見娘娘還睡著,就沒敢拆開,娘娘可要現在看看信?”
馬佳白青正喝著補湯,聽了花翎的話便道:“去拿來讓我瞧瞧,富靈阿這兩天老不老實?”
花翎先前將信放到了馬佳白青平日練字的桌子上,被一本書壓著,此時聽了馬佳白青的問話,便道:“娘娘放心,如今公主在太后娘娘那待的可好了,據說二阿哥還教公主讀書認字呢。”
馬佳白青輕輕扶額,摸著自己頭上的昭君套,無奈道:“這下可好了,這兄妹兩個湊到一起,娘娘便忙去吧。”
什麼讀書認字,一個大不過三兩歲,另一個更是,連一歲都不到,莫說富靈阿如今年紀不大,話都不怎麼會說,就是年紀大了些,就賽因察渾認識那兩個字,怕是都用不上一週,大不過五天也就教完了。
花翎只笑不說話,默默將手中的信交給了馬佳白青,拿起馬佳白青喝完了的小碗走了出去,而後隨意將手中的碗交給了一旁的小宮女,自己在月洞門旁邊守著。
馬佳白青打開信,見信裡報喜說自己那位弟妹有孕,便連聲叫花翎進來。
花翎掀起月洞門前垂落的紗簾,小步快走到馬佳白青床邊低頭等著吩咐。
馬佳白青將手中的信放下,吩咐花翎:“我母家那新進門的弟媳婦有了身孕,你去庫房裡找些好東西送回去,再把承瑞之前的小衣裳也一道送回去,多送兩件,別落了我兩個嫂子。”
花翎笑著應聲,而後又問:“娘娘,今年可是選秀年,如今都四月了,可還要準備起來?”
馬佳白青皺眉問:“皇上那邊可讓人傳了信?”
花翎搖搖頭,輕聲說:“如今據說前線戰事膠著,除了您生產那日皇上過來守著您,便是洗三那天過來了一趟,算算時間也有半個月沒進後宮了。”
馬佳白青瞭然,知道花翎這意思是說康熙沒工夫,估摸著大概都已經忘了今年還是選秀年的事兒。
馬佳白青猶豫了一會兒,而後說:“你一會兒去太皇太后宮裡,就說如今前線戰事多,今年便不選秀了,將今年原本預留出來選秀的錢整理一下,你再拿我的錢添個整數,送去乾清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