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並不在意這點小事,但不妨礙他愉快的接受來自瓜爾佳白青的關懷,畢竟他可是切切實實的孩童,孩童多粘著父母哪有什麼壞心思呢,對吧。
與瓜爾佳白青說了會兒話,又看了松齡,胤礽與鶴生便一同走了。
畢竟哪怕瓜爾佳白青瞧著再如何精神,也都是剛剛受了生產之苦,從鬼門關走了一趟回來的,二人一個是待瓜爾佳白青如珠如寶,甚至私下與康熙達成了協議,叫康熙默認不叫瓜爾佳白青繼續生產的夫君,另一個是自幼便被小心照顧,季季有新衣,哪怕去了乾清宮也能時常見到自己父母,與瓜爾佳白青感情頗深的兒子,二人自然是不可能叫瓜爾佳白青撐著剛剛生育過孩子的身子與他們說話。
瓜爾佳白青也的確累了,不過倒不是因為生產什麼的,而是因著裝作很痛在那裡演戲演的累。
也正是因為如此,前腳胤礽二人剛離開不久,後腳瓜爾佳白青就一副累了睡著了的樣子,叫殿內原本各做各事的宮女們舉手投足更加小心,個個都輕手輕腳的,生怕攪擾了主子的睡眠挨罰。
當然,睡了過去只是明面上的事,實際上卻是在系統空間裡愉快的打遊戲看電視放鬆身心。
生產隊的驢一天都能休息休息,她這可是這輩子最後一次休息啊,自然要玩個爽。
康熙得了太子妃生下格格的消息後,心中有些遺憾,但想到鶴生的出眾後又心情頗好道:“叫人送了賀禮過去,私庫裡是不是有一塊羊脂玉的玉佩?”
見梁九功點頭,康熙便道:“送去給雅利奇做賀禮,過會兒你帶著賜名聖旨跟賞賜去東宮,順帶告訴弘皙那孩子,如今太子妃母女平安,他也應當回來好生讀書了,不然之後雅利奇的洗三滿月小心朕不讓他去。”
梁九功一一記下,而後小心恭維了幾句,見康熙瞧著還算開心,方才鬆了口氣。
畢竟先前康熙批閱奏摺時不知道看到了什麼,瞧著就跟要殺人一般,叫梁九功整個人都提起了精神,生怕被當作什麼出氣筒一樣。
如今眼見著康熙瞧著情緒平復了,梁九功這才敢說上兩句賀喜的話。
雖然康熙並未具體說都要賞什麼東西,只提了那羊脂玉的玉佩,但梁九功在康熙身邊待得時間不知道有多久,自然明白康熙這意思就是要好好挑選,重賞的意思。
不過重賞也有高低之分,這其中的分寸也就只有如同梁九功這般經常在主子身邊服侍的人才能做到心中有數了。
瓜爾佳白青看著鶴生帶過來的玉佩,含笑叫人給松齡帶上,而後溫聲道:“妹妹還小,不能長時間佩戴這樣的飾物,等日後妹妹大些,再叫人找出來戴著,今日就當是鶴生作為哥哥給妹妹送禮方才戴上一日,旁人送了都只叫人收著,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