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雍正而言,高白青本人能好好存在就已經能為他帶來足夠讓他無視其餘一切的利益了,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在得知高白青身體轉好後,雍正才會難得叫人賜賞。
皇后看著近日極為受寵,堪稱寵冠後宮的高白青坐在下面發呆,便一副好心的樣子說道:“淑嬪妹妹進宮也有半年了吧?”
一旁的齊妃笑了,她向來記吃不記打,如今過去這麼長時間了,也忘了先前的教訓,應和道:“皇后娘娘沒記錯,淑嬪妹妹連帶著今年入宮的新秀們也入宮半年了,日子一眨眼就過去了。”
高白青提起了警惕,看著皇后,打算瞧瞧皇后這是有什麼把戲,臉上還是那副什麼都不在意的樣子。
皇后笑道:“是啊,眼瞅著也到了年關了,年妃先前行事不謹慎,這六宮之事繁瑣,倒也沒人能幫幫忙,這冬日寒風多,本宮近幾日總是有些頭痛,不知淑嬪妹妹可願攬了年節宴席的活兒?”
高白青輕咳了兩聲,起身行了個禮,推拒道:“多謝娘娘厚愛,只是臣妾近些日子雖然身子好上了些許,但昨兒個也不慎吹了風,怕是要辜負娘娘美意了。”
高白青可不想幹活,每天睡醒了觀察一下自己那位卷王阿瑪幹活的進度,吃吃喝喝玩玩樂樂一整天也就過去了,頂頭上司雍正還是個要哄著自己的,什麼煩惱都沒有,她也不是沒當過那些掌管宮務的皇后妃嬪。
那日子苦的簡直沒處說,還不能跟人抱怨,畢竟別人想求還求不來呢。
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在能不幹活的時候,高白青都會堅定的找理由拒絕掉這些糖衣炮彈。
皇后沒想到宮權竟然還有這樣被人嫌棄的一天,不過一計不成又生一記,她看著年世蘭,笑道:“年妹妹也是潛邸時候的老人了,曾經也是管過這宮中大小諸事的,不如便由年妹妹負責年宴之事,如何?”
年世蘭冷哼一聲,嘲諷道:“旁人不要了的東西我可瞧不上,不過皇后娘娘就不一樣了,這麼多年辛辛苦苦的為皇上打理後宮,瞧著面容都憔悴了不少呢。”
皇后十分淡然的說:“妹妹說笑了,這身為正妻,勞累些本來就是應當的,不過話也說回來了,妹妹你們身為嬪妃更應當好好侍候皇上,盡到妃妾的職責才是。”
年世蘭輕笑,看著自己手上的純金紅寶石護甲,故意道:“皇后娘娘說的是,不過風水輪流轉,誰能說得清楚哪日便轉到臣妾這兒了呢。”
高白青在一旁安靜的看戲,順帶自己在心裡感慨果然還得是鬥起來才精彩,這嘴仗看的自己眼花繚亂的。
皇后說年妃老有經驗讓年妃幹活,年妃嘲諷皇后只能拿別人不要的東西而且還老,皇后就暗諷年妃只是妾室自己才是正妻,緊接著年妃就說皇后這個位置待不了多久,自己還覬覦皇后之位。
這一整套連招下來嚇得景仁宮中除了皇后與年妃,旁的人都不敢說話,屏氣凝神的坐在那裡等著折磨結束。